“但若是不喝水,那也會渴死啊!”
“這正是尿毒症最難受之處。”楚天青道。
“水多喝不得,卻也渴不得,必須要定量飲用,然後通過出汗,呼吸等方式幫助人體排出水分。
“那......就沒有醫治的方法嗎?”
“沒有。”
楚天青堅定的搖了搖頭。
除非透析或者換腎,沒有第三種治法。
雖說可以吃藥,但那也只是輔助療法,想要單純依靠藥物治療尿毒症,基本是沒用的。
更何況這是在大唐......
在這個時代,一旦確診尿毒症,就只能等死了。
房玄齡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楚、楚公子......
他猛地抓住楚天青的手腕,手指冰涼得嚇人:你是說...我這病...當真會發展到那般地步?
楚天青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重,連忙安撫道:房老哥,你先別急。
他輕輕撥開房玄齡緊握的手,發現對方的手臂冰涼僵硬,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楚天青放緩語氣,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你現在只是尿酸偏高,離尿毒症還遠著呢,只要及時調理,完全可以把病情控制住。
聽到這話,房玄齡這才稍稍鎮定下來,但眼中的驚懼仍未完全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還有些發顫:當真?楚公子可莫要哄騙我。
那是當然!
楚天青正色道:不過要記住,從現在開始必須嚴格按我說的調理,半點馬虎不得。
房玄齡連連點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楚公子但說無妨,老夫一定照辦!遺愛,給為父記好!
“嗯!”
房遺愛趕忙向楚天青借來紙筆,眼巴巴的瞪著記錄。
“治療尿酸高需從飲食、作息、藥物三方面入手。”
楚天青清了清嗓子。
“首先是,每日需飲清水三升以上(唐朝一升大概是600毫升),可分七八次飲用,也可用車前草煮水代茶,但切記,必須戒酒,尤其是黃酒和烈酒!
房玄齡聞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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