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什麼東西?
人家隨便一個衝刺,自己就得被撞飛出去。
然後以一個大......額,太.....不!木!
對!木字!
自己以一個木字型嵌進牆裡!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楚天青乾咳兩聲,迅速把“防守薛仁貴”這個念頭甩掉。
“呃......剛才說到哪兒了?對,得分!規則細節以後慢慢說,但萬變不離其宗,最終目的就是把球送進那個筐!而投籃就是最直接的得分手段!”
楚天青覺得必須立刻挽回點尊嚴。
他雙腿微屈,擺出自認為教科書般的投籃姿勢,左手扶球,右手託球,眼神專注地瞄著紅筐。
薛仁貴和護院們見狀,也收起心思,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期待著楚天青的表現。
“看好了!投籃的精髓在於腰腹發力,手腕下壓,指尖撥球......要有弧線!”
楚天青一邊講解,一邊調動全身力氣,奮力將球投出!
那球脫手而去,軟綿綿地飛向籃筐,高度甚至還沒到籃筐就開始下墜。
它在空中顯得那麼的無力,那麼的孤單......
最終,在離籃筐至少還有一臂多遠的地方,籃球耗盡了所有勁,“啪”一聲直接砸在地上。
連籃網的邊都沒蹭到。
一個徹頭徹尾的“三不沾”。
場面,再一次死寂。
比剛才球砸腳後跟時還安靜。
空氣都凝固了,只剩皮球落地後輕微彈動的聲音,像在無情地嘲笑。
那幾個護院臉憋成了紫紅色,肩膀不受控制地抖,有人死死咬住嘴唇,低下了頭。
薛仁貴臉上閃過一絲同情。
他看了看滾動的球,又看看石化在原地的楚天青,努力組織語言,試圖用最不傷人的安慰道。
“楚大哥,這......莫非主要練的是如何巧妙地......讓球不碰到任何東西?”
楚天青:“.......”
他感覺自己的臉現在能烙熟一張餅,一臉幽怨地看著薛仁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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