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們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神情,
他們推著躺在帶輪病床上的程處默,嘴裡還在熱烈地討論著剛剛楚天青的手法,彷彿剛才不是進行了一場手術,而是觀摩了一場神乎其技的藝術表演。
“真是巧妙至極!”
王老頭兒臉色潮紅,一臉興奮道:“那種掛線療法,用線代替刀,慢慢來處理,既能引流清創,又能保護肛門功能,避免以後失禁!我行醫幾十年,從沒想到瘡瘍之症還能這樣治!”
另一位老大夫也連連點頭:“說得對!還有他探查瘻管走向的手法又穩又輕,把對內裡的損傷降到了最低!”
他說著,忍不住看向一臉輕鬆的程處默,難以置信地問。
“但最讓我想不通的是這麻醉效果!程小公爺,您......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疼?”
程處默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答。
“疼?小爺我就覺得像是趴久了有點麻,你們在那邊忙活了半天,我啥感覺都沒有。”
這話一齣,大夫們更加驚歎了。
不但不痛,還能這麼放鬆自在!
這簡直是違反常識啊!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之前用的麻沸散,就算有點效果,也會讓人身體僵硬,心神不寧。
什麼時候見過病人這種既不痛,神志又清醒的狀態?
這麻醉藥不但立竿見影,還能把控得如此精準,去痛卻不迷神!
對病人來說,原本一場撕心裂肺的折磨,竟變得像午後小憩一樣輕鬆!
這......這簡直是藥學巔峰,堪稱仙家手段了!”
程處默倒也沒誇大其詞。
剛開始的時候,屁股上那種火辣辣地痛感著實讓他難以忍受。
但楚天青一針下去,他先覺得腰間一酸,接著一陣麻麻的感覺擴散開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原先那鑽心的疼就慢慢消退了,除了有點脹脹的感覺之外,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能感覺到老大夫們在身後動作,有些輕微的觸碰和拉扯,但......真的不疼。
不僅如此,疼痛突然消失,連續好幾天的疲憊一下子湧上來,程處默緊繃的神經也是放鬆了下來。
再加上耳邊老頭們議論的嗡嗡聲,要不是一直趴著實在不得勁,就憑這渾身輕鬆的感覺,程處默覺得自己能在手術中直接睡著。
於此同時,程咬金一個箭步衝上前,看著趴在床上的兒子,急著問:“臭小子,現在感覺怎麼樣?”
程處默側過臉,悶聲回答:“還行......沒啥感覺,比想得簡單多了。”
“沒感覺是因為麻藥勁兒還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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