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朕......朕本以為,不過是一件更為犀利的連發弩機罷了。如今看來......”
李世民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那片狼藉,語氣變得無比沉重。
“......此物之威,堪稱鬼神之力啊。”
李靖緩緩點頭,話裡也是帶著前所未有的肅穆。
“陛下所言極是,其摧破之力,竟能到這般地步,這已非破甲穿盾,而是......崩山裂石之威,尋常甲冑、盾牌,乃至城牆,在其面前,恐怕都形同虛設。”
他想到了攻城時緩慢沉重的投石機,想到了需要數十人操作、發射間隔漫長的床弩。
與這能在呼吸之間噴吐數百次死亡烈焰,將百餘精銳連同他們的鬥志一同撕碎的機槍相比,那些傳統的戰爭利器,顯得如此笨拙而低效。
與此同時,楚天青坐在車頂,揉著自己發酸的手,心裡也是不停的抱怨。
“我擦,真他媽疼啊!”
剛才那一陣突突得是爽了,視覺效果也堪稱碾壓級,但這後坐力真不是蓋的。
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但這一梭子子彈潑水般打出去,此刻從肩胛到手腕,兩條胳膊又酸又麻,幾乎抬不起來。
特別是手腕和虎口,此刻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裡面竄動。
他齜牙咧嘴地活動著手指,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一種過載後的虛弱感。
耳邊似乎還殘留著機槍咆哮的轟鳴,震得腦瓜子現在都有點嗡嗡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右手,無奈地撇了撇嘴:“媽的,下次得控制點射,這玩意兒真不是能一直摟著不放的......”
“爽!真他孃的爽!”
程咬金興奮地跳下車,方才駕駛這鋼鐵巨獸狂飆突進,尤其是那一下震撼的飛坡,著實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儘管落地時因為顛簸被楚天青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那股子暢快感卻揮之不去。
可當他環視四周那支離破碎的屍體,哀嚎的傷兵以及瀰漫的血腥氣,饒是他這等見慣了沙場慘烈的猛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睛裡滿是驚歎。
“乖乖!楚小子你這玩意兒......也太霸道了!這一梭子過去,真是......真是寸草不生啊!俺老程打了半輩子仗,還沒見過這麼利索的!”
聽到這話,楚天青也時忍不住打量起戰場來。
作為一名急診科醫生,他見過太多血肉模糊的場面,眼前這由他親手製造的“地獄”雖然視覺衝擊力巨大,但還不足以讓他失態。
然而,那些尚未斷氣,仍在血泊中哀嚎翻滾的傷兵,卻激發了他的職業病。
“貫穿傷,胸腔大開放性損傷,大機率血氣胸,救不回來了......”
“動脈斷裂,失血性休克,幾分鐘的事.......”
“那個腿斷的,如果能立刻止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腦袋都沒了一半兒......哥們兒,對不住了。”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個失去了上半邊頭顱的百夫長,又看向那個胸口被開出巨大空洞的衛士,忍不住搖頭感嘆,這重機槍的威力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眼窿窟個是就也了中打,槍步發連的猛力火、快速是就槍機重為以本他
?飛掀蓋靈天把接直......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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