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公子,砸我醫館的後果......你,恐怕承擔不起。”
盧明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篤定弄得一愣,隨即卻是怒極反笑。
世家子弟的傲慢在此刻盡顯無疑。
“承擔不起?哈哈哈!楚天青,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范陽盧氏,累世公卿!在這長安,在這大唐,有什麼是我盧家擔不起的?!你一個小小的醫館,也配跟我說承擔不起?今天你這醫館我砸定了!看你能拿我怎麼樣!砸!”
健僕聽令,其中兩人直接抄起門邊頂門的粗木棍,就要朝門口的匾額砸去。
說實話,楚天青其實是不太想攔的。
只要盧明遠敢砸,自己就又能賺上一筆。
畢竟盧家......可比侯君集有錢多了。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只因為......靈兒現在最怕受驚嚇。
門口這打打砸砸,刀兵相撞似的動靜,萬一驚著她,引得病情嚴重......
不行。
楚天青眼神一凝,瞬間有了決斷。
敲竹槓的機會以後也許還有,但靈兒的安危絕不能冒險。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上前,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眨眼間就到了醫館門口。
“籲——!”
一聲勒馬嘶鳴,緊接著幾輛馬車停在醫館門口。
盧明遠正處在暴怒的頂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打斷,眉頭一皺,陰沉著臉轉頭望去。
只見一輛規制頗高,氣派不凡的馬車穩穩停在街心,正好堵在醫館門前空地的入口。
拉車的四匹駿馬高大神駿,毛色油亮。
馬車前後只跟著四名隨從,皆是尋常布衣打扮,步履輕捷,悄然侍立四周。
他們手中也無刀兵,但那站姿氣度,分明是久經行伍、斂去了鋒芒的老手。
盧明遠臉上的怒容陡然一僵。
苣文銅飾車!
那可是國公才能使用的裝飾啊!
盧明遠臉上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
雖然盧氏並不懼怕一位國公。
五姓七望,累世清名,門生故吏遍天下,他們的底蘊和影響力盤根錯節,足以與任何勳貴分庭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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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