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他想要誰中，誰就能中。
不是舞弊，不是暗箱操作，而是光明正大地。
因為他就是唯一的標準。
想明白這點，沈靈兒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那......陛下就不怕你亂來？”
“亂來？”楚天青笑著搖了搖頭。
“老李還是比較瞭解我的。亂來對我沒什麼好處。不過靈兒，你提醒得也對。”
他轉頭看向沈靈兒。
“以後還是少跟那些學子搭話。這個主考官的身份，不是拿來嘚瑟的，是拿來壓秤的。”
沈靈兒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別過臉去：“公子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
楚天青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笑臉。
“不過今天這泥瓦匠的帽子，我戴得還挺開心的。等放榜那天，我再去找那幾個書生聊聊，採訪一下他們當時的感受。”
看著楚天青這副臭屁的樣子，沈靈兒也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還是翹了起來。
只是那個白眼還沒翻完，手就被握住了。
楚天青的手不算大，但指節分明，指尖還帶著一點石灰的白印子。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他拽著沈靈兒往院外走。
“咱再去研究研究裝修。我跟你說，我今天從窯口回來路上又琢磨了一下，咱們那個院子的月亮門，改成八角形會不會更好看？你上次不是說圓的看著太板正了嗎？”
沈靈兒被他拉著，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
他的拇指剛好搭在她的虎口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摩挲著，像是無意識的小動作。
她的耳根一下子紅了。
但楚天青沒有聽到沈靈兒的回答，忍不住回身問了一句。
“想什麼呢？”
“沒什麼。”
沈靈兒忙道。
“就是......就是公子你手上全是灰，蹭我一手。”
楚天青低頭一看，果然，沈靈兒白皙的手背上印著幾個灰撲撲的指印。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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