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兒低著頭,耳根已經紅透了。
楚天青聽完,倒也沒猶豫,直接道。
“放心,我們會保護病人隱私的,不會隨意跟外人說。而且如果真遇到了熟人,你們也可以說就是風寒嘛。”
他說著,擺了擺手,像是在趕走什麼多餘的顧慮。
“風寒、痢疾、身上長了瘡,隨便編個由頭,誰還能掀開被子查不成?你女兒住進來,該治什麼治什麼,外人只當是尋常看病,你們王家的人不往外說,我這兒更不會漏一個字。”
王圭微微一怔,隨即鬆了一口氣,拱手道。
“有殿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楚天青點了點頭,但隨即卻是話鋒一轉。
“當然了,你們若是真想住那種僻靜的房間,我這兒自然也有,前頭的人看病也好,抓藥也好,走不到那邊去。你女兒住進去,從頭到尾,除了我和管床的醫士,誰也見不著。”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是這個價錢嘛......”
“殿下不必多言。”
王圭抬手一拱,截住了話頭。
“價錢不是問題。”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既沒有刻意拔高聲調,也沒有拍胸脯表姿態,就是簡簡單單四個字。
不是問題。
彷彿在他眼裡,這世上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從來就不叫事情。
“那好。”
楚天青也不磨嘰,轉身便走:“跟我來吧。”
王圭扶著女兒跟上。
出了診室,穿過門診大廳,楚天青沒往左拐去普通病房的走廊,而是徑直向右,經過一排藥房和檢查室,推開一扇需要刷卡的門。
門後是一條明亮的連廊,地面鋪著防滑地膠,兩側是落地玻璃窗,把外面院區的嘈雜完全隔絕在外。走了約莫三四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獨立的高階病區出現在面前。
說是獨立病區,其實是幾間VIP病房圍成的小單元。
左邊隔著一道玻璃門,能看見護士站的檯面。
右邊則是一條短走廊,走廊盡頭連著通往主樓的電梯廳。
全程室內通行,連個風口都吹不著。
楚天青停下腳步,抬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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