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他一拍手，轉身朝殿外走去，回頭衝眾人招呼道：“那就跟我來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宮廊，朝考場旁新闢出來的那間監控室走去。
監控室設在考場東側的一間偏殿裡，眾人走進門的那一刻，腳步都頓住了。
靠牆是一排長桌，桌上擺著幾塊扁平發光的板子。
每塊大約兩尺見方，此刻都亮著，上面映出不同的畫面，有靜有動，清晰得像是把真實場景搬進了板子裡。
“這、這是......”王珪指著其中一塊發光的板子，眼睛瞪得渾圓，話都說不利索了。
“顯示器。”
楚天青走到那排顯示器前，隨手拍了拍最近的一塊、
“四十三個攝像頭的畫面，都投在這幾塊屏上。這一塊是考場全景，這幾塊是分割槽域的，這邊這一塊是專門做AI識別的——現在還空著，等開考了才會開始標記。”
眾人圍上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是看什麼稀世珍寶。
魏徵湊到一塊顯示器前，盯著上面正在跳動的畫面看了半晌，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不是考場大門嗎？這棵樹，這門柱子——連上面那道裂痕都對得上！”
杜如晦沒有吭聲，但他繞著那排長桌走了一圈，目光從一塊屏移到另一塊屏，最後停在角落裡那塊專門做AI識別的顯示器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想這東西到底要怎麼“自動識別”。
長孫無忌倒是不糾結技術問題，直接問道。
“殿下，這東西能存多久？萬一有人鬧起來，說要翻看，能翻出來嗎？”
“能。”楚天青笑道：“只要存到硬碟，隨時想看隨時就能看。”
李世民沒有湊上去，他站在前面，默默數了數。
一臺、兩臺、三臺......一共十臺。
這個數字讓他眼皮跳了一下，不由得問道。
“天青，這十臺......”
“這就是你要的那十臺電腦。”
楚天青搶先道：“我正好給你一併送過來了。”
聞言，李世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倒是省事兒。”
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上是埋怨還是無奈的味道：“拿朕的電腦做監控？”
“誒，怎麼能這麼說？”
楚天青倒是一點不慌，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也是個電腦除錯嘛，萬一哪地方不靈，我還能給你包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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