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歡歡也上完廁所後,姚二姨託林芳先把歡歡抱過去,自己洗一把臉再回去,林芳點頭,抱著歡歡回去,但回去後沒坐下,還是站著看著姚二姨那邊。
等她洗了幾分鐘臉,安全地走過來,才放下心來。
孩子沒在身邊,藉著洗臉痛快地哭出來,姚二姨的精神看起來才好了些。
“向東跟我說了,雙喜現在可厲害了,秀英姐的生意也做得很好,吃了那麼多苦,以後的日子都是甜的。”林芳去迎了她一下。
姚二姨眼睛一紅,險些再次滾下淚來。
本來她聽了雙喜的,回家裝得好好的,本以為能相安無事了度過那兩天。
結果她只是演了一下,當天晚上男人就不顧她的意願,要強行跟她發生關係,姚二姨早噁心他噁心得不行了,哪裡願意。
連睡一下都不行,還怎麼生兒子,謊言被戳破,當天晚上兩人就大打出手。
但男女天生體格體力不同,哪怕男人腿腳有殘疾,姚二姨完全是被壓著打,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
第二天男人又把她爹孃搬了來,爹孃輪番的指責和謾罵讓姚二姨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林芳回到孃家,發現姚二姨沒去她孃家,找到姚二姨家裡,或許姚二姨現在就不會出現在火車上,而是在靈堂裡。
差一點,她就要跟男人全家同歸於盡了。
恨,實在是太恨了。
姚二姨想不明白,明明是那個畜生想殺死女兒,怎麼到頭來全是她的錯。
公婆怪她沒有好媳婦樣,不順從自己男人,傳宗接代是她的義務,是她自己不配合,他們的兒子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而且他們根本不認為兩口子床上的事女人有權利拒絕,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外頭有人了才不願意給。
硬逼著她,非要讓她供出一個莫須有的姦夫。
如果不是兩個老不死的拱火,她或許不會被打得那麼慘。
想到自己盡心盡力伺候他們的這些年,姚二姨恨不得直接給他們灌農藥。
就連她的父母也怪她不懂事,不安分,不理解她為什麼說好了要好好過日子,最後卻還要鬧。
甚至她的母親還對那個畜生說出,她要是還鬧,把她關起來就好,直到懷上孩子這樣的話。
不,這人已經不是她的母親了。
從對方說出這樣的話後。
現在姚二姨光是想起這些人,都會覺得生理性惡心。
“嗯。”姚二姨悶悶地嗯一聲,忍著眼眶的酸意,坐回座位,把離開媽媽惶惶不安的女兒抱進懷裡。
歡歡剛剛經歷了被父親丟下水,溺水,還沒從驚嚇中回魂來,又親眼目睹母親被父親毒打,小人兒受驚過度,無時無刻不扒著媽媽。
只有這樣,她才感覺到安全。
但她又很乖,姚二姨讓她跟林芳回座位,她再害怕,也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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