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雙喜才不怕她,只不過一個老而無力的老太太而已,你不拿她當回事,她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再說了,她們祖孫這輩子也不可能有什麼祖孫情了,她都給穆奶奶灌農藥了,雖然沒灌成就是。
想必穆奶奶以後是再不敢用這招來要挾他們一家三口了。
“你你你……”穆奶奶氣得話都說不圓了。
“沒事就掛了。”雙喜正準備掛,又想起一件事,扯著嗓子說了聲,“楊燦嬸,我爺奶掛我爸名下的賒賬我們家不認啊,你最好提前剔出來,不然年底不給你結了。”
這也是穆家兩老上輩子幹了一輩子的事,手裡明明有錢,但去小賣店買東西,還總是賒賬掛她家名下。
每年錢也不算多,穆慶良悶不吭聲就付了,雙喜幫他一起瞞著姚秀英。
雖然以姚秀英的性格,就算知道也不會怎麼樣,只會自己生悶氣。
但這輩子,想都別想了。
小賣店老闆娘楊燦就在旁邊守著,聞言一愣,忙搶過話筒,“雙喜,這可是你爺奶。”
“她兒子孫女多得是,你掛她捨不得罵的名下。”雙喜聲音平靜,“但凡她有一分是花在我們家,我都不計較,你看看有一分嗎?就這樣,年底只結我家的賬。”
說完,雙喜直接掛了電話。
楊燦看一眼穆奶奶,“嬸,打電話的錢現結不賒賬,掛的賬我晚點跟您對一下。”
穆奶奶,“她個死丫頭片子,她做不了主,等穆慶良回來了再說!”
她是來罵姚秀英的,怎麼人沒罵著,還得自己清賬了呢?
“嬸,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秀英家現在都是雙喜做主,她說不結就不會結。”楊燦守著這個喇叭一樣的電話機,什麼事不知道。
餘向東要偷偷帶林芳走的事她都知道,不過這不關她的事,她沒去多嘴。
穆慶良家的事也不難猜,電話裡聽到一點,再有穆奶奶以死相逼那事,村裡現在還有人時不時提起來呢。
當時穆慶良和姚秀英不就選擇了聽雙喜的麼。
楊燦沒別的想法,事關她的錢收不收得上來,誰管事她聽誰的,雙喜說不結,她肯定要找穆老頭和穆奶奶要賬。
穆奶奶罵罵咧咧先給了打電話錢,“……”
穆雙喜這個掃把星,挨著她準沒有什麼好事!她想打電話給穆慶良,結果發現穆慶良沒給家裡留過電話。
個不孝子,出去那麼久,連個電話都不知道給爹孃打,不怪她偏疼老三和老大,冷情冷肺的,你說生他有什麼用!
電話錢剛遞給楊燦,後頭就傳來穆勝男的聲音,“奶,你不是說你沒錢嗎?”
這時候女式褲都是旁開門的口袋,也沒有皮帶,用的繩子系的,要先解開繩才好掏出用手帕層層包著的錢。
手帕包著零零散散的,看著可有不少錢呢。
她上六年級,學費是六十塊錢一學期,手帕最底下的那張,看顏色是張一百塊。
穆勝男看著只覺得心寒,她爸還總說奶奶最疼他,也最疼她們。
。順孝多錢賺後以大長讓,撒拉喝吃仨妹姐們管是還但,費活生給沒爸說,叨唸總是則
。給意願不也費學連卻,錢有明明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