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不光是抽條長高,而是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她穿著合身的棉衣,一看就特別暖和,腳上踩著的鞋子白白的,但又不是白布鞋,看著十分洋氣。
穆勝男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莫名有些羞怯。
雙喜看向穆勝男,和她身邊站著的穆來男,兩人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領口和袖子都黑得反光,腳下是一腳盆白蘿蔔,估計是洗了切絲用來炸圓子的。
再看站在屋簷下,穿得也不乾淨,但明顯不用幹活的穆世安和穆小萍,雙喜嘴角嘲諷地勾了勾。
不是怪她爸媽虧待了她們嗎?
現在也應該讓她們好好感受“不被虧待”是什麼滋味,雙喜覺得自己特別善良,重生回來就先讓她們得償所願,真好。
感受到雙喜的目光在自己垂著的手上停留了兩秒,穆勝男和穆來男下意識地把長滿了凍瘡,紅腫的手縮排袖子裡。
但下一秒,雙喜就移開了視線。
穆老頭被自己兄弟罵得快自閉了,“我用我自己兒子的屋養幾隻雞怎麼了,礙你們什麼事了!少管老子的閒事,都給老子死一邊去!”
別說雙喜想挖祖墳了,他都想挖來看看,怎麼就他這一支,出了雙喜這麼個魔星。
哪家孫輩像雙喜這樣的,敢指著親爺爺的鼻子罵。
“雙喜,要不要我把這些雞糞拎屋裡去撒?”許攀高興奮地問,他一點也不覺得臭,只覺得好玩。
詹磊軍看他一眼,許攀高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看他,但還是縮了縮脖子,“這,這也不行嗎?不是雙喜說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
雙喜搖頭,“別了吧,等下他們來擋,反撒我們一身怎麼辦?到時候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不對,他們穿的可都是新衣服,損的只會更多。
而且老屋裡頭,撒不撒雞糞的,其實差別也不大,裡頭髒得要死,隨便掀開件東西,裡頭都可能竄出老鼠來。
雙喜盯上了灶屋裡的雞,有活雞,也有臘雞。
大概是今年養的雞多,穆奶奶做了上十幾只臘雞掛在灶上頭,藉著燒火做飯的煙直接燻。
不用想,這些雞都是穆慶德和穆慶民兩家的,沒她家的份。
這些雞挺適合拿來殺雞儆猴的。
“我的雞!”穆奶奶第一個發現雙喜摸進廚房,看著雙喜提著雞籠,另一隻手還拿著刀,穆奶奶只覺得頭暈眼花。
該死的,怎麼忘了鎖灶屋門!
雙喜拎著雞籠出來問,“這就是養在我家院子裡的雞?養得還挺肥的。”
穆奶奶不知道她想幹啥,叔伯奶奶們也不知道,都疑惑地看著雙喜,雙喜也不廢話,手往雞籠裡一掏,拎出一隻雞來。
穆奶奶快走兩步到跟前,想搶,又怕雙喜手裡的刀,只緊張地盯著雙喜。
下一秒,雙喜單手鉗著翅膀捏著頭,刀利索地往雞脖子上一劃,血直接飆了出來,噴了穆奶奶一臉。
雙喜平靜地放完手上這隻雞的血,往後一扔,手往雞籠裡又是一掏。
穆奶奶捂著心口,整個人搖搖欲墜。
”……“,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