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被騙後,姚秀英拿著符去廟裡找師傅,師傅說不用重新請,給開了光,這才敢拿給雙喜。
經過這次被騙的小事,姚秀英自己都不敢在自己身上放錢了,和穆慶良一樣,就揣一二十塊錢的零錢在身上。
“建剛叔要借多少錢?”雙喜問。
穆建剛打電話過來不是通知這件事,而是來借錢的。
沒辦法,治燙傷太費錢了,哪怕用的是最便宜的治療方案,只保命不保美觀,前面的錢很快用完,後面穆建剛又找人借了八百填了進去。
一千多塊錢,對那些已經發家的人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普通的農村家庭,就是一筆鉅款。
更別說穆建剛是借錢繳的費。
販魚的錢還沒著落呢,都沒處借了,沒辦法,只能打電話來麻煩姚秀英。
“說是要借一千,說是正好有人淘汰了套裝置,他們也要拿下。”姚秀英道。
雙喜直接點頭,“今天來不及了,我明天給建建剛叔匯過去,匯兩千,多的一千讓建剛叔去交住院費,但我會讓建建剛叔算在他的欠款裡,讓穆勝男打欠條,以後讓穆勝男還這錢。”
穆英男受傷這事,既在雙喜的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穆家兩個老的養孩子從來都是能活活,活不起就死,穆慶良不就被他們遺棄過,其他人臉上身上也都有照料不當留下的各種疤痕。
親生的兒女都這樣,指望他們精養孫子孫女?
明顯不可能。
但雙喜也沒想到穆英男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受這麼大的罪。
姚秀英看著雙喜,又心疼又驕傲,“都聽你安排。”
她是知道雙喜有多厭惡她大伯和小叔兩家的,連帶著說起幾個堂兄妹都沒有好臉色。
再者,救急不救窮,以後穆勝男有條件了能還錢,肯定要讓她還。
姚秀英還沒聖母到,一千塊錢直接就給了。
就算是村裡做人情,她當嬸孃的,能拿個一百塊都是頂天了,普通人情也就十塊二十塊的樣子。
要是擱去年沒出來討生活的時候,可能十塊都拿不出,頂多撿點雞蛋送過去,就算是盡心意了。
甚至一千塊都有些出乎姚秀英的意料,家裡的錢都拿去鵝城買房了,雖然攤子上還在賺,但雙喜又開了公司,把錢都打給工廠了。
姚秀英原本是想跟雙喜商量,她找雙喜二姨、六姨借點錢,給穆勝男匯回去。
也沒打算多借,就借個兩百塊,錢少就不用穆勝男還了。
想到這裡,姚秀英一怔,覺得自己也是有點飄了,居然覺得兩百塊是錢少。
“穆慶民他們回去了嗎?”雙喜又問了一句。
“你小叔沒回去。”姚秀英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嫌棄,小女兒都住院了,當爹的居然一點不擔心。
不過她馬上補充,“說是你小嬸趕了回去,你小嬸還是要緊三個閨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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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