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把精力花費在拔毛上,不如把品牌做大做強,以最快的速度打響知名度,搶佔市場,後期再加強對經銷商的監管。
但直接拿雙喜的產品和創意去賣,這肯定不能姑息。
這事出得也算巧,正好雙喜有心殺雞儆猴,把事情弄得大一點,藉著國內打假的東風,再提一提雙喜家紡的知名度。
“你心裡有數就好。”陳止覺得自己瞎擔心了,雙喜想得比他周全。
他看了一圈,“你那京市來的朋友怎麼不在?”
“於一鳴?”雙喜問。
陳止點頭。
年前於一鳴都在羊城,大部分時間是跟著陳止混,時不時來找雙喜,跟陳止也碰到過幾回,不過他們氣場不合,並沒有因此成為朋友。
雙喜看了眼日曆,她跟於一鳴還真有聯絡,“現在應該落地瓊省了。”
提到瓊省,陳止表情也亮了亮,擱以前,陳止很難聽到這些訊息,但自從他開始做生意後,人脈圈子擴大不少,自然沒少聽說去瓊省淘金的事。
關內已經沒有太多機會了,現在大多數人都是去瓊省淘金。
說實話,陳止聽了都十分心動。
但他羊城這邊的攤子也很大,抽不出時間不說,也抽不出那麼多資金。
“你什麼時候去瓊省?也帶我分一杯羹。”陳止壓住自己想試探的心思,選擇了更直接坦誠的方式。
他不確定雙喜辦了公司以後還會不會去瓊省,但如果她去的話,他希望自己不被落下。
“要看公司的資金情況。”雙喜沒給準話。
沒有本錢,去了賺的也是小錢,雙喜拿什麼跟那些拿國家錢炒房炒地的人比,人家可能是一個省的財政支援。
光是簡單的炒房,瓊省又不像鵝城,會在短時間內暴漲起來。
雙喜記得,上輩子瓊省九十年代的房價高點應該是在七千多八千左右,畢竟是一個省的建設,地多房也多,和鵝城不一樣。
先前在京市,雙喜讓郭再明跟那些二代搞好關係,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搞到土地批文。
如果有機會弄到,雙喜肯定不會錯過機會。
如果不能,那就創造機會。
陳止沒在公司多留,雙喜忙完手頭的工作,就去創造機會了。
“你就是那最近總在明非哥身邊打轉的小丫頭,你父母怎麼教你的?小小年紀不學好,想靠男人走捷徑……”
剛到宋明非的辦公室,雙喜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雙喜抬手打斷對方,指著自己,“阿姨,我,十歲,就算按虛歲算十二,也只是六年級的程度,你確定沒認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