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跟宋明非打了個電話,聊了下瓊省這邊的事。
論關係,雙喜肯定跟宋明非更好,再加上宋明非確實幫了雙喜很多,雙喜站宋明非這邊。
但宋明非跟於一鳴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
簡單聊兩句後,雙喜只委婉地暗示了幾句,表示瓊省的專案很多都有問題,騙子橫行讓宋明非要注意。
疏不間親,雙喜聽出來宋明非對於一鳴十分信任,似乎也不在意瓊省的虧損。
或許,他不認為瓊省的投資會有虧損。
“我會提醒於一鳴他們的。”宋明非領雙喜的情,但又對雙喜有點小意見,“你跟左曉靜說什麼了?她最近怪怪的,說什麼要跟我頂峰相見,都回港城一個多月了。”
左曉靜天天纏著他的時候,他覺得煩。
現在人不見了,他又覺得有點不適應。
“我最近沒跟她聯絡。”雙喜被問得有些茫然。
左曉靜是纏人,但雙喜忙啊,一天恨不得有二十六個小時,哪有時間分給她,偶爾接到左曉靜電話,都是抱怨聯絡不上雙喜,電話總佔線。
宋明非一口咬定,“不可能!她口口聲聲都是雙喜說。”
雙喜,“?”
等雙喜回羊城,聽到左曉靜跟她六姨煲電話粥,就知道為什麼了。
“這孩子真纏人吶,接了她的電話起碼都是嘮半小時起。”姚六姨最近在接觸一個東北客戶,都被感染得有口音了。
偏偏不接電話還不行,怕錯過客戶電話。
“跟誰都能嘮,前天回來的時候,跟阿婆嘮得也可開心了。”姚六姨自己都聽不習慣了,“哎喲我這口音,不行,我得和你姑父說說話去。”
姚秀英比較擔心雙喜工作的事,“騎樓城那邊新出來的店鋪對你們有影響嗎?”
一家蘇省家紡品牌在騎樓城同一條街上開了一家家紡門店,基本全部仿照雙喜店鋪的陳設。
一樓婚嫁,二樓日常家居。
不過他們的定位偏中檔,走物美價廉路線,新開張這幾天生意還不錯。
“報表上看沒有影響,得再看看,不過應該不大,媽,你別擔心我這邊。”雙喜吃詹奶奶做的酒釀圓子。
姚秀英怎麼可能不擔心,她每天下完班都要去騎樓城那邊轉一圈,幫雙喜看著點。
新店一半個她就著急給雙喜打了電話,不過雙喜一點不急,忙完瓊省的工作才回來。
晚上雙喜剛準備睡覺,姚秀英就上樓來了,給雙喜拿了張存摺。
自從姚秀英三姐妹摸索著把廠子辦起來,雙喜就不管姚秀英和穆慶良的錢了,穆慶良那邊不清楚,但姚秀英已經對銀行業務很熟悉,區區存錢取錢不在話下。
不過姚秀英還是把她和穆慶良的錢存在一起,交給雙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