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加了不少新片,把碟片庫大大地擴充了一下,還搞了降價活動吸引學生。
衛文東就算不被要求停業,客源也會被搶走。
畢竟衛文東這裡已經沒有開業活動了,校外的店又不遠,不過多走兩步路而已,省下的錢吃嘴裡更香。
衛文東急得不行,但又沒有辦法,他總不能攔住往外走的同學往他店裡送。
搞活動?
再搞下去回本遙遙無期。
衛文東開始想辦法拉客,花時間找新片源,自己畫海報吸引同學,週六日搞搞活動……但都沒有什麼起色。
他琢磨著是不是裁減一下人員,減少用工成本的時候,員工來辭職了。
上班的都還是學生,不是那種一心摸魚的老油條。
店裡沒生意,他們也拿工資都虧心,而且他們還擔心店裡下個月到底能不能發得出工資。
現在學校裡創業的多,到處需要用工,別的地方時薪低一點,但是穩定啊,早點去佔了位置,就少一分隨時失業的風險。
衛文東都同意了,最後只留下一個負責賣票的同學。
又過了一週後,衛文東坐到了前臺,負責賣那寥寥無幾的票。
最後店裡只有班上的男同學來免費看片給衛文東聚人氣,大家都不來了。
這個店再勉強維持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衛文東再一算賬,發現錢全虧了進去。
店面倒是能夠轉出去,畢竟是學校裡的店面,還是很搶手的。
但他花大價錢裝的修一點也不值錢,沒有人願意給他折現,甚至直言租下來可能都要砸掉。
那些裝置倒是能出二手,碟片能擺攤賣掉,但不管你這些東西用了多久,九成新,一旦折舊就是打骨折。
哪怕能賣得起價,但誰會傻乎乎地掏錢,當然是聯手壓價。
衛文東本來就沒有什麼社會經驗,最後那些耗費巨資採購的裝置,被校外錄影廳的老闆低價收走了。
店裡還有一些座椅傢俱,也都極低的價格出掉。
陶金都去挑了幾把不錯的新椅子,把店裡她們自己修修補補的二手椅子替換掉。
“真是感謝衛同學慷慨!”陶金覺得衛文東真是個好人。
不過這話只能她們私下說說,不能當著衛文東的面說。
衛文東一下消沉了很多,也不說自己多牛逼了,他的事例也給了滿懷激情的同學當頭一棒,大家開始更加慎重地對待學業和手上的方案。
這一切都在雙喜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
週四一天都有課,雙喜沒像平時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課間跟陶金一起說笑。
正笑著呢,衛文東突然出現,“看到我失敗,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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