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四姨跑了,隔天又去小院那邊蹲雙喜,哪怕明知道雙喜是敷衍她,她也咬死了雙喜應承了她,要找雙喜要個說法。
說實話,看著姚四姨這麼沒臉沒皮,姚秀英幾個心裡都有些不好受。
三姐妹湊到一起,也想過要不要她人姚四姨和何明明再找個廠子做事,也省得他們天天來歪纏。
還是姚六姨比較冷靜,“就怕前腳把他們介紹進去,後腳何大山也跟了來,還有姚長青和姚長明兩家人也都眼巴巴地等著呢。”
“總不能真的舉報到聯防隊去。”姚二姨也煩老四,但又覺得罪不至此。
姚六姨有時候是真想把人給舉報了,但只是想那麼一下,到底還是下不了死手。
姚秀英,“管肯定是不能管的,就這樣吧,咱們不搭理她,她自己也沒意思,她們應該也沒錢了。”
錢花光沒吃沒住的時候,要麼回老家,要麼自己去找事做。
姚秀英也想不明白,何明明在羊城也待了一年多,雖然鞋廠做不下去,但羊城雙不止那一家鞋廠,你學了手藝的,你自己再去找個工作就那麼難嗎?
人家不待見你們,你們自己爭口氣,就不行嗎?
其實還有一條路走,姚四姨和何明明完全可以到廠裡拿貨擺攤,你是客戶了,要來進貨,姚秀英她們還能攔著不成。
就不,就指望著姚秀英,就想吃現成的。
姚秀英幾個以為姚四姨沒錢了沒回去,結果姚四姨拿著行李要到小院門口來打地鋪。
姚四姨以為姚秀英會心軟,結果姚秀英本來有點心軟,但一看姚四姨一臉得逞的表情,沉著臉鎖了大門。
姚四姨,“……”
高興得太早,應該進了屋再偷偷高興的。
“明明,我看到有廠子招工,要不你去面個試?”姚嶽衡拿著報紙出來給何明明看,“我借你點錢,你找個地方再住兩天吧。”
他這幾天收集了好幾份招工廣告,有適合何明明的,也有適合姚四姨的。
沒想到何明明記他的仇,“你有這好心,別是又是想招把我騙回去。”
“就是,李孟啊,你這是恩將仇報啊,四姨對你好吧,你當初和明明來羊城的路費還是四姨給你掏的,結果呢?”姚四姨護著何明明。
“你不能因為自己過上好日子,就踩明明兩腳啊,你們可是親表兄弟,親表兄弟說什麼借。”
姚嶽衡,“四姨,我改名了,我現在姓姚……”
而且他也沒那麼有錢,他的錢都是在食品廠幫工,他大姨給的,再就是他媽給的零花錢。
姚四姨大手一揮,名字什麼的一點也不重要,“你幫我和明明去跟你媽,跟你大姨求求情,你媽那裡你說話好使,事辦成了,四姨記你的情!給你介紹好物件。”
姚嶽衡把報紙塞給何明明,也不管了。
“錢呢?你還沒給錢!”姚四姨喊。
雙喜這趟去瓊省是參加當地市局牽頭的會議,開完會就回來,時間短就沒帶姚二姨,回來的時候夜裡八點多,正好撞上姚四姨母子倆坐地上準備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