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姨一般不跟家裡講老家幾個人的事,這回實在沒忍住,抱怨上了。
她前腳安排姚四姨和何明明進廠,後腳姚長青就把姚正和姚豔玲全塞了過來,讓姚小姨安排。
安排也就算了,這兩個都是年輕人,一般招工都能過,縣裡工廠人員流動也大。
結果這兩人,一個根本吃不了苦,一個特別著急想嫁人。
“明明還能幹呢,姚正一點都幹不了,上了一個夜班就嫌累,也不說一聲就回去了,廠裡以為人失蹤報了警。”姚小姨想起來都頭疼。
“還有豔玲,她才十七,就急著談戀愛,四姐說她進去才一週,就跟人處上了,那人比她大十歲!給我嚇得,趕緊把人送了回去。”
這要是姚豔玲談戀愛鬧出點什麼事,大嫂徐桂香肯定要找她的事。
現在沒出事徐桂香都怪她不盡心,嫌棄介紹的工廠賺錢不多,不如何明明之前在羊城賺得多。
他們也不想想,老家的經濟本身就不發達,工資怎麼可能有羊城高。
但再少也比閒在家裡等著嫁人強吧!
“就因為我安排了姚正兄妹,姚長明還找我的事,怪我對姚紅她們不好,偏心,兩口子挑唆爹孃來說我,罵了我一通。”
姚小姨處理姚家這些破事,前陣子頭髮大把地掉。
主要是費心費力還要被嫌棄,要聽那些難聽的話,這誰能受得了。
“我是不管了,管不了,就應該聽雙喜的,愛誰誰!”姚小姨那段時間做夢都擔驚受怕。
至於何明明把他爸他堂姑都弄進去,這都不叫事。
廠裡經常招工嘛,他們在裡頭知道有這個機會,把身邊的人叫去很正常。
不過姚小姨和姚嶽衡一樣,也被坑了一回。
想著路過縣城,請她四姐和外甥吃頓飯,改善一下伙食,結果來了一幫人,偏偏還不好意思趕人,只能咬著牙請了客。
“真是難為你了。”預料當中的事一件件發生,還有過之無不及,姚秀英心有餘悸的同時,也只能口頭上安慰安慰姚小姨。
姚二姨和姚六姨聽完也是無言以對。
就姚正和姚豔玲這種性格,真要來羊城,肯定吃不了苦,談戀愛都是小事,就怕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去幹下三濫的行當。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想開點。”穆慶良安慰了一句。
姚秀英三姐妹,“……”
……
雙喜剛回羊城沒幾天,就接到了瓊省來的電話。
是留在瓊省辦事處的工作人員,“穆總,於總的工地出事了,蓋了一半的房子出現了嚴重的質量問題,買了房的人都鬧著要退房,於總被人給打了。”
雙喜挑眉,於一鳴有些飄她知道,但工程出現嚴重質量問題,這真的不是在鬧笑話?
宋明非知不知道這事?這事會不會是宋氏對家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