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到一半的時候,雙喜就醒了,人沒什麼力氣,靠在三叔奶的懷裡,狀態恢復了一些還從後視鏡裡朝姚秀英笑,“媽,開慢點,我沒事。”
“你別說話!”姚秀英急得不行。
好在這時候鄉道上沒有紅綠燈,不然姚秀英肯定會控制不住闖紅燈。
麵包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縣醫院,縣醫院的老院長還在接診,雙喜被扶進去的時候,老院長正準備收聽診器下班。
看到雙喜被扶來,停下了動作,上前給雙喜把脈,“這孩子憂思過重,心脈受損……孩子是不是遭受過什麼創傷?這是受了刺激才會這樣,身體扛不住了。”
姚秀英震驚地看向雙喜,雙喜笑著衝她搖頭。
“身體沒有問題,給你開點安神藥,好好休息,休息的時候不要動腦子。”老院長拍了拍雙喜的胳膊,“沒有過不去的坎啊。”
雙喜沒有掛水,而是在門診的病房裡找了個床位給她休息,姚秀英去給她抓藥煎藥,三叔奶在病床前陪著她。
三叔奶今天也嚇到了,雙喜的反應實在是有些不太正常。
好不容易等雙喜睡著後,三叔奶去煎藥的地方找到姚秀英,姚秀英正在那裡守著藥罐子抹淚。
“秀英啊,雙喜沒遇著什麼事吧?”三叔奶擔心啊。
姚秀英搖頭,去羊城大體上都很順利,尤其是雙喜,肯定不是在羊城出的事。
她拿了藥來煎的時候碰到下班的老院長多問了幾句,老院長說了,雙喜平時沒事,突然這樣,很可能是碰到了關鍵人物或者節點,觸發了應激反應,突然這樣。
一般來講,遠離會刺激到她情緒的人就好。
能刺激雙喜的肯定不是三叔奶,那就只有穆勝男和穆來男了。
姚秀英就是再可憐她們,現在也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了,她蹲在這裡熬藥的時候一直在想,是不是去羊城前穆勝男她們欺負了雙喜,但她不知道。
“嬸,雙喜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我跟她爸也活不了了。”姚秀英現在心口還突突。
三叔奶嘆氣,伸手拍了拍姚秀英的肩。
雙喜醒來的時候,姚秀英正守在她床邊,沒看到三叔奶,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醒來了,你三叔奶坐客車回去了,你先喝藥,這會正好溫熱著。”姚秀英扶雙喜起來,把熱過兩遍的藥送到雙喜嘴邊。
雙喜順從地就張了嘴,下一秒,苦味直竄天靈蓋,整個人瞬間清醒。
“媽媽,苦!我不想喝!”雙喜徹底清醒,人躲出老遠。
姚秀英板起臉,一點都不像平時那麼好說話,“叫祖宗都沒有,必須喝!”
雙喜,“……”
咬著牙喝了一口,喝得直反胃,差點直接吐出來,但沒吐就都接著喝。
好在良藥苦口,藥效非常顯著,回省城小姨家的路上,雙喜一路睡到地方,被姚秀英抱上抱下也沒有醒來。
“沒什麼事吧?”本來下午姚秀英她們就應該回的,姚小姨給姚秀英打了電話,已經知道雙喜在暈倒住院的事。
姚小姨幫著把雙喜送進房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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