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扯爛皮的時候是沒法出主意的,姚秀英也不希望雙喜待在這種場合,領了雙喜和兩個小的都避開了。
詹磊軍沒走,他擔心他小姑父發酒瘋,他爸媽應付不過來。
矮豆丁被嚇哭了,抽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憂傷地扒著姚秀英的肩膀,怏怏地不開心。
結果淼寧給了雙喜一根棒棒糖,“姐,他可好玩了,你往他嘴邊上靠一下。”
雙喜把沒拆的棒棒糖往他嘴邊送了一下,嘴就自動哦起來,舌頭也溜出來找糖了,什麼怏怏不樂啊,都不存在。
矮豆丁找了半天沒找著糖,來脾氣了,哼哼唧唧要哭,雙喜一剝塑膠衣,他又不哭了,大眼睛眨巴著看著雙喜,“藉藉~”
雙喜覺得,行吧,小孩子能不能建立正確的三觀,主要還是看父母怎麼養育,也不是非要吃苦才行。
怕孩子成為白眼狼,混得比他爹強總行了吧。
幾人到了同一個家屬院的姚二姨家裡,姚二姨正準備出門去姚六姨家,見狀又回了屋。
歡歡正嘴巴上掛油壺地在看作文書,她媽不讓她去六姨家,讓她在家學習來著。
“姐,寧寧!哎呀,小胖來了。”看到雙喜她們來了,歡歡一下就高興了。
本來雙喜是想去大人場聽姚秀英女士跟二姨聊八卦的,結果歡歡和淼寧拉著她一塊玩矮豆丁,給他梳頭髮換小裙子。
雙喜,“……”
晚上雙喜留在了二姨家裡住,第二天早上走的時候,聽說徐正民那身體不好,不能出遠門的父母一早趕緊到了羊城。
這會正幫著徐正民一起求情認錯。
老徐家幾代才得詹燦新這麼個自己能賺錢,孃家還肯幫扶她的兒媳婦,哪裡捨得讓她走。
“徐正民他娘一句聲都沒作。”姚二姨跟姚秀英女士一大早煲電話粥。
詹燦新這個婆婆從年輕時起就挨男人的打,一直打到兒媳婦進門,但徐老頭也只是不下死手而已,平時心氣不順就會罵人,會往她身上砸東西。
就今天,因為她不替徐正民說話,徐老頭還想在詹家動手呢,被詹厚生攔下來了。
雙喜本來還想繼續聽下去,無奈小苗的電話又來了,只能遺憾地出門。
“穆總,郭總早上接到通知,下午區委的領導和電視臺的同志要到廠區參觀,搞一個專題報道需要你陪同配合,廠裡那邊郭總已經過去協調安排了。”小苗在樓下等了好一會,才看到雙喜下來。
雙喜點頭,這事她知道,半個月前去區裡開會,區長秘書跟她提過,只是沒確定具體時間。
這次走訪估計跟企業廠房用地有關,電視臺是捎帶的,另外雙喜估計今年他們應該能在省裡拿幾個獎。
但凡是有榮譽,雙喜都是要爭取的。
廠辦公樓大堂有個專門放獎牌的展廳,不管是職工還是訪客,但凡路過都能看到。
效果非常好,不管是招商還是增加企業凝聚力,方方面面都是正面影響。
現在大家都很看重這些,省裡的行業相關的一些獎項含金量也確實高,再過一些年頭,水獎多起來,這些也就不值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