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幫工哪見過這陣仗,頂著煙塵,趕緊都丟下手裡的活跑了出來。
也沒走遠,就站在旁邊看熱鬧。
這時候村裡其它人也聞聲找了過來,穆慶德還想再勸,結果姚嶽衡一爪子把南牆連窗框給扒了。
“鳳蘭,鳳蘭!去把小萍叫回來,快去!”穆慶德看得心在滴血。
穆小萍打了一通宵的麻將,早上回家睡到下午三點多,吃完飯又去了,這會剛上牌桌沒一會。
看到楊鳳蘭來喊她,正一臉不耐煩,等聽到說穆雙喜安排人要扒她的房子,她也坐不住了。
娘倆匆匆走了,留下的人面面相覷。
牌想打隨時可以打,熱鬧不是時時有看的,小賣部的兩桌牌都被推了,他們都起身跟過去看熱鬧。
“娘,你幫我看一下店啊,我也去看看。”小賣部老闆娘楊燦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跟上。
走幾步跟上村裡那群只看牌的婆婆姥姥。
“這個穆小萍不像是正經人哦,被人摸手了都笑眯眯的,打回去的那個手喲,軟綿綿的。”剛進近,就聽到她們在背後講究穆小萍。
楊燦撇了撇嘴,這些人也真是,穆小萍大方,買了好多瓜子花生讓她們隨便吃,吃人家的時候就夸人家漂亮又大方。
現在揹著人家就說人家不是。
不過確實,楊燦也覺得穆小萍不正經。
農村牌桌上最多的不是女人,而是那些懶漢,那些懶漢除了愛打牌賭錢,還愛撩閒。
跟他們打牌的大多是幾十歲的婦女,開起黃葷來不定是誰吃虧。
穆小萍剛上牌桌的時候還正常,大家都是捧著她的多,沒打幾天,穆小萍居然就跟他們打情罵俏起來。
主要是太自然,太違和了,穆小萍才多大,十幾歲吧。
楊燦要收臺子費,經常在旁邊守著,沒人的時候還要頂一會,她見得可比這些到點回家睡覺的老太太多。
穆小萍還抽菸,吞雲吐霧的,抬著下巴樣子是有點漂亮,引得那些懶漢總給她開煙,給她遞火。
說實話,楊燦是真看不了那場面,早上散場的時候,她還勸過穆小萍呢。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牌打迷糊了,穆小萍擺擺手就走了。
晚上來打牌還是老樣子,一看就沒聽進去,楊燦也就不勸了,她是做生意的,有人照顧她生意就行,沒有一直往外趕客的道理。
說實在的,穆小萍天天來她這裡打牌,她店裡生意都好多了,一晚上能到到四桌呢。
以前也就開個兩桌的樣子。
等她們趕到穆家的時候,挖掘機的大鏟正好在搭好的樓板部分上方懸著。
“想讓我不拆也行啊,自己把村裡人喊齊,把自己在羊城乾的勾當說清楚,別打我大姨的幌子。”姚嶽衡目光冷冷地看著穆小萍。
“還有,別用那種膩歪乎乎的聲音喊我“大哥”,誰是你大哥,髒不髒啊!”
”……“,萍小穆
。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