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六姨召開姐妹開家庭會議,商量著怎麼把不好的苗頭掐滅在搖籃裡。
另一頭,幾個小的也在開會。
還把電話打到雙喜這裡,讓雙喜務必以電話的形式參加她們的會議。
雙喜,“……”
詹磊軍,“……”
三個小學生湊在一起商量怎麼對付家長,反抗他們的法西斯暴行,保護哥哥的愛情。
負責傳達會議精神的詹磊軍一臉無奈,“不影響你工作吧?”
“不影響,六姨看你日記的事沒事嗎?”雙喜比較擔心詹磊軍,她也很好奇,“真早戀了?”
詹磊軍扶額,幾個小的就夠讓人頭疼了,怎麼連雙喜都這麼八卦,“沒影的事,少聽她們胡說八道。”
至於日記,“日記這種東西,寫的時候就要做好有人看的準備,那本來就不是我的日記。”
雙喜認同地點頭,點到一半宕機了,“哈?”
弄半天鬧了個烏龍?
那紅耳朵和偷偷寫信又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雙喜還是很能保守秘密的,沒有再繼續追問。
反正幾個小的遲早自己會露馬腳。
所以等姚秀英和穆慶良被委以重任,以大姨和大姨父的身份找詹磊軍談話,看到字跡截然不同的作業本和日記本的時候,和雙喜一樣有點宕機。
再聽詹磊軍一臉誠懇地說自己分得清主次,知道學習最要緊,不可能早戀。
日記本是幫同學保管,不希望鬧到學校害同學丟面子。
然後又一臉委屈地表示他媽不相信他,私下翻他書包看日記的行為讓他十分傷心。
姚秀英轉頭就去罵姚六姨了。
她就說磊軍這麼穩重踏實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幹這麼不靠譜的事,敢情不靠譜的是姚六姨。
但凡你再翻翻孩子的作業本呢,都能看出日記不是磊軍的。
害得他們提心吊膽,既怕詹磊軍真早戀,又怕這事鬧得影響詹磊軍的心態,來之前還打了一堆腹稿。
結果!
就沒這麼當媽的,連兒子的筆跡都看不出來!
“我早勸了她,問問磊軍再說,不聽,現在也就大姐能治住她。”詹厚生遠遠看著姚六姨捱罵。
旁邊穆慶良也咂舌,“我還沒見你們大姐這麼兇過。”
姚二姨瞅一眼六妹夫,“咋地,你還對老六有意見了?那是她兒子,人生緊要關頭,她不著急誰急?”
詹厚生弱弱開口,“……二姐,我沒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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