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江省的江琨也很忙,但每天晚上會跟姚嶽衡電話溝通,算是開個小會。
聽到雙喜說他們是草臺班子,他反應跟姚嶽衡一樣,默默捂臉。
不過江琨不後悔問雙喜,問了只是丟臉,不問之前投的錢可能就砸水裡了,他跟姚嶽衡一心想維護的戰友情可能也沒有什麼剩的。
他倆下決心整理才知道,已經有戰友看不到前途,有想法要離開,只是不好跟他們開口而已。
現在重新開始,有了明確的規劃,戰友反而對他們有了信心,決定再堅持一年看看。
“做事還是不能腦門一熱,什麼也不懂就往裡頭扎。”江琨嘆氣。
他現在的進度跟姚嶽衡差不多,重新租了辦公點,順帶臥底了省內一家運輸公司,準備好好學習一下。
哥倆苦中作樂調侃了一下對方,就掛了電話。
江琨臥底,姚嶽衡則是自己找了書在看,看不懂的就做好記號,找時間再去請教懂的人。
……
雙喜第二天沒能及時上班,褚時清來了。
帶著人出來羊城務工,但羊城對他來講實在陌生,只能上門來求助雙喜。
剛到公司的姚六姨被一個電話又叫了回去,跟著雙喜到招待所的時候,看到院子裡老老少少,站了二十幾個人。
有成年壯勞力,也有十幾歲的孩子。
“二十歲?這有二十歲!”姚六姨挨個登記,褚時清在旁邊翻譯,不然方言聽不太懂。
等看到眼前明顯不滿十六的小姑娘,臉色都變了。
小姑娘看起來才十二三歲,手裡捏著不知道是堂姐還是表姐的一代身份證,聞言侷促地看向褚時清。
褚時清嘆氣,“她今年十二歲,但她家裡情況特殊,她……”
“不行,這太小了。”姚六姨放下筆,“這要是十五了,還差一點,還能用培訓拖拖時間,十二不行。”
她們公司算是異軍突起,早惹人眼紅,被盯上了,這要是舉報到聯防隊,罰款都是小事。
小姑娘眼淚一湧,就要下跪。
“別別別。”褚時清趕緊把孩子攙住,把人拉到雙喜那邊,眼巴巴地瞅著雙喜。
雙喜嘆氣,她怎麼感覺自己是被褚時清吃準了呢?
知道她不會放任不管?
“她這是什麼情況?”雙喜問。
褚時清摸了摸孩子的頭,嘆了口氣,“家裡爸爸精神病,哥哥智力有問題,媽媽愚昧,她不出來打工養家就要被換親。”
窮山惡水出刁民,那些人腦子轉不了彎,什麼都不認的。
褚時清是國家幹部,上門做工作,人家能一鋤頭敲你腦門上,頂著胸口讓你抓他,他賠命。
。行不勸聽,以可命賠
”。產特土寄你讓,邪的你了信該不就我……“,喜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