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慶良那邊也接到了物業的電話,給他嚇夠嗆,火急火燎趕了回去。
剛出電梯就發現樓道里都是溼漉漉的,穆慶良提著心快步走進屋,新房空曠的客廳裡站著幾個人。
物業人員還沒說話,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女孩子就往穆慶良的方向撲,“穆叔叔,對不起,我只是想給你做頓飯感謝你,我沒有想到會搞成這樣子。”
穆慶良壓根沒看她,先看了客廳一圈,萬幸好好的。
聽到做飯,他轉身就往廚房走,撲了個空的女孩子,“……”
廚房的狀況就有些慘烈了,頂和櫃子都燻黑了,穆慶良心疼地伸手擦了把櫃子上的黑灰,發現能擦掉,馬上鬆了一口氣。
但看到裡頭的一片狼藉,和黑頂,鬆了一半的氣又松不下去了。
“這位林女士不會用進口抽油煙機,也不會調燃氣灶,灶上煮著東西的時候,她跑出門去打電話了,萬幸我們有同意正好在這層維修,聞到了煙味。”物業人員跟過來,跟穆慶良解釋情況。
說完回頭看了一眼,“門正好沒關。”
今天這事慶幸她出去沒關門,但沒關門這事又有點不好講。
穆慶良心口暗暗發疼,這房子雖然是空置的,但裝修可不便宜,廚具灶具都是進口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收拾得出來。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穆慶良跟物業人員道謝。
還好物業救火及時,廚房只是燻得厲害,沒有燒燬哪裡,要是沒人救火,就算房子是空的,廚房也毀了。
物業跟穆慶良說明情況就離開了,留下穆慶良心疼地檢視灶臺的情況。
只是燻到的櫃子還能擦出來,但被火燎到的地方已經燒黃了,穆慶良心口直抽抽,“再兒啊!”
“穆叔叔,對不起……”林再兒絞著衣角,委屈巴巴地站在廚房門口。
穆慶良心情止不住有點煩躁,哪個好人借住到別人家會把別人家給燒了,不都是小心翼翼的麼。
而且住進來的時候都說了,只是在屋子裡打個地鋪,不會動屋裡的東西。
這叫不會動?
說實話,穆慶良本來以為他只需要去火車站接下人就好了,畢竟剛來大城市,有些害怕是正常的。
是林再兒可憐巴巴地說兜裡沒錢,晚上都不知道住哪。
她的年紀比雙喜也大不了幾歲,穆慶良也不忍心讓人去睡橋洞,要他自己掏錢給人定住的地方,他也心疼。
林再兒當時是說想去他家裡借宿幾天。
穆慶良又沒瘋,怎麼可能把個陌生姑娘領家裡去,現在雙喜沒在滬市,他自己都是住工地的時候多。
再說了,萬一丟東西了怎麼辦,雙喜那個大衣帽間裡,讓人眼花繚亂的,每樣東西可都不便宜。
領回去了他還得守著,就更不合適了。
他年紀是能當人家爸了,那也是個男的,得注意影響。
左思右想,正好想到這邊還有一間空置的房子,他就把人領這裡來了。
。呢面外住錢塊百幾舍如不還,樣這搞會道知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