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聚餐大家都非常開心。
開始他們還沒敢放開了點,吃了一會兒他們鄧總過來,大手一揮,又給他們加了不少菜。
都是能吃能喝的主,敞開了吃還能再點一些。
“鄧總,咱們公司的聚餐標準,能不能提得跟這次一樣啊?”有那膽子大的仗著喝了點酒,跟鄧嘉文開起了玩笑。
公司每個月都有聚餐,和總公司一樣,想參加就來,不想參加直接說就行。
不過這種例行聚餐就沒有補貼了,不來自動放棄。
酒水公司的聚餐是有標準的,不低,但肯定沒法跟雙喜請客比。
鄧嘉文端了杯酒,“你們行了啊,酒水都是從公司搬的,還要多高的標準?要不參考參考下同行?”
一聽參考同行,大家就閉嘴了,嘻嘻哈哈地轉移話題。
鄧嘉文陪他們喝了一杯,吃了點東西就撤了,到底是領導,她在這裡大家都放不開。
看到鄧嘉文起身,姚健汝忙抓起包跟上,“鄧總,我送你回去吧,我沒有喝酒。”
公司沒有勸酒文化,想喝酒的自己從公司搬,不想喝酒的喝飲料喝白水,都行。
鄧嘉文字來準備打車的,聞言也不拒絕。
把鑰匙給她,“太晚了,等會你直接開車回宿舍。”
送鄧嘉文回家的路上,姚健汝的手機就響了好幾次。
掐斷幾次後,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現在是下班時間,鄧嘉文不插手下屬的私事,只有姚健汝回宿舍的時候,提醒她路上注意安全。
出了鄧嘉文住的小區,找了個路邊的車位停好車,姚健汝才打開手機。
是座機號碼打來的,區號是老家的。
姚健汝是想家的,想她年邁的奶奶,想癱瘓在床的爸爸,擔心他的身體,想念兩個妹妹。
但她又很怕接到老家的電話。
電話大多數是她奶奶打來的,打電話永遠只有一件事,就是要錢。
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又有什麼事,一個電話接一個,掐了還打,打個不停。
開機等了好一會,電話都沒再響起。
姚健汝輕輕鬆了口氣,應該沒什麼大事,要是有事,會一直打的。
就在她準備啟動汽車的時候,電話響了。
“姐,爸吐血送醫院了,奶奶讓你匯兩千塊錢回來。”電話是她大妹打過來的。
心裡的擔心湧起的同時,姚健汝眼前也是一黑,“爸怎麼會吐血,什麼時候去的醫院?就你和小妹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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