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選擇默默吃飯。
顏小蘭話也變得格外密集,“嚐嚐這個,店裡的招牌,這個特別脆,大廚老家的做法,還有這個湯,特別鮮甜……”
要命了,她對老闆的感情狀況一點也不好奇!
吃過飯姚嶽衡送雙喜,雙喜想了想,還是叮囑他能好好溝通就溝通,溝通不了當斷則斷,不要攪和到別人的感情裡去。
她一點也不想某天在調解節目,或者法制新聞裡看到他。
姚嶽衡,“……”
雙喜向來不喜歡跟人廢話太多,剛來羊城的時候,除了學白話讓姚秀英看本地臺,其餘就讓她看調解和法制節目。
到食品廠,姚秀英為廠裡的女工們發愁的時候,雙喜也是直接在食堂裝電視機。
什麼也不放,就放這兩個節目加新聞聯播。
姚嶽衡跟姚二姨母子和解的時候,住到家裡,每天的背景音就是這些,他也沒少看。
這兩個節目除了家長裡短外,最多的就是感情糾紛,三人起步,比較常見的也是三個人。
“你盼我點好吧!”姚嶽衡無語地瞪了雙喜一眼。
瞪完又有點失落,心裡百般滋味。
原本,他是準備再爭一爭的,只是相親物件而已,只是說處處看而已,他服個軟,耍個賴皮就能解決的事。
但解決完了之後呢?
人要的是陪伴,是有個人在身邊知冷知熱,但接下來的幾年,他都沒法閒下來。
現在再忙,他想方設法都要給她回電話回訊息,但她還是接受不了,必須馬上接電話馬上回訊息。
這一點姚嶽衡實在是做不到。
是喜歡,特別喜歡,但雙喜這話也點醒了他,兩人不適合。
真要這麼一直惡性迴圈下去,說不定真得上法制新聞。
想通了,姚嶽衡也就正式失戀了。
沒兩天姚二姨就來找姚秀英女士嘀咕,猜測說姚嶽衡是不是被人給甩了。
難得回家一次,把音響放得砰砰響,放的還是特別傷感的歌。
“洗澡的時候也要吼兩嗓子,吃飯都沒胃口。”姚二姨說起來都發愁。
她是鬧不懂現在的小年輕,這才多久,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的,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
她還擔心是不是姚嶽衡做錯了什麼,讓人姑娘不高興。
“這要是以前,我們還能上門賠禮,找媒人說和說和,現在物件都不知道是誰,一點辦法都沒有。”姚二姨搖頭。
社會一夜之間翻天覆地,不光是經濟,還有男女之間的處物件的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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