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撥出那通電話。
沒有在醫院。
也沒有道歉。
更不會等到和好的答案。
但枕頭是溼的。
姚健汝盯了天花板幾分鐘,在鬧鐘響起來之前起了身,洗頭洗漱收拾出門。
看著鏡子雙眼微腫的自己,姚健汝苦笑一聲,多希望夢能成真。
照舊在樓下的夫妻店買了個包子,要了杯豆漿。
同樓的鄰居總是抱怨樓下包子鋪的東西不乾淨,吃了會拉肚子,但因為便宜,往往還是會選擇吃他家。
但姚健汝從來沒有過,她覺得包子鋪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是她喜歡的品味。
她的腸胃跟鋼鐵一樣,不過是吃一頓凍好的剩菜,怎麼可能會生病。
……
做了這個夢後,姚健汝也想過,要不要主動求和。
在食品廠的時候她是猝然之下沒有多想,恢復理智後,她覺得肯定是哪裡有誤會。
她瞭解詹磊軍,他不會那麼快談戀愛的。
但現實根本沒有給她求和的機會,她大妹打電話告訴她,家裡來了很多練氣功的人,男男女女都有。
不是什麼正經人,都沒有工作,還無家可歸。
連姚奶奶都對此有意見了,讓把人趕走,但姚父根本不聽,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組織,覺得自己給了功友們庇護。
一群人把家裡弄得烏煙瘴氣。
“我覺得他們腦子都有病,不知道是練功練壞了,還是本來就是壞的。”大妹語氣裡帶著憤然,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不光是姚健汝的小房間沒了,兩個妹妹也沒住的地方,只能跟詹奶奶擠一起。
如果還有所謂功友過來,可能她們祖孫連僅剩的一張床都保不住。
“姐,如果爸問你地址,你千萬不要告訴他,我聽到他們說要去羊城找你。”大妹憂心忡忡。
家裡多了很多陌生人,她其實特別害怕,但沒有辦法。
姚奶奶的話都沒有人聽,她只是個孩子,什麼也做不了。
“爸瘋了!你和小妹不要住在家裡了,太危險了!”姚健汝在食品廠聽了很多女性知識講座。
其中有專門的一節課講農村幼女是怎麼在無知的情況下,遭受性侵猥褻的。
講座是為了跟女工們普及知識,也希望她們重視自己和孩子的情況,教孩子們正確的性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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