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瞅一眼,姚秀英女士左手無名指上的金戒指不見了,換成了老穆同志新送的鑽戒,嘴角翹起就沒下去過。
就是看到雙喜和阿婆有些不大好意思。
愛真的是很玄妙的東西,姚秀英總說過日子要踏實,情啊愛的不能當飯吃,但只要她們感受到一點點愛,整個人的狀態都會變得很不一樣。
姚秀英臉上甚至有一絲少女的嬌憨,看到雙喜她們臉都有些發燙。
怕姚秀英女士太羞,雙喜目光挪到一臉美滋滋的老穆身上,然後就看到了穆慶良手上的戒指。
老穆也有一個?
“剛在路上的小攤上看到,你媽給我買的,覺得挺搭配,你看是不是。”穆慶良炫耀地把戒指給雙喜看。
雙喜,“……你喜歡就好。”
也是從今天開始,穆慶良手上那隻便宜戒指一直就沒取下來過。
可能這時候的廠家用料實誠,號稱不掉色的金屬戒指竟然真沒有掉色,一直戴了好多年。
不過這都是後話。
穆慶良受傷後,特區那邊的工地他就沒法去了,餘向東臨時被請過去救急。
本來餘向東差點也和周志國一樣,不幹工地回家幫著擺攤的,結果食品廠一開,後面林芳的攤子也沒擺太久,還是進了食品廠上班拿工資。
餘向東就還是幹工地,做包工頭,正好帶著老家出來的那一批人開始幹,開始也是在宋氏,後面慢慢自己包工頭,也幹得有聲有色。
後來幹工程應酬太多了,林芳不樂意,餘向東考慮再三後,決定做家裝。
做之前問過雙喜,雙喜說能幹,兩口子才砸錢進去幹。
羊城一年年建起來的房子那麼多,除了辦公樓,也有越來越多的居民樓,家樓公司越幹越紅火,還比之前幹工地更安全,少了很多應酬。
不過餘向東也是小富即安,他那小公司也不打廣告,全靠客戶轉介紹。
就這都還忙不過來。
“慶良啊,我好像在天橋下面看到來男了。”餘向東現在每天早上去天橋下面拉一波工人送去工地砸牆,然後再去特區那邊盯工地。
天橋是一些外來務工的人員自發形成的集散地,有時候人手不夠,去天橋喊一嗓子,兩分鐘就能把人叫齊。
活重但是日結。
現在工地可不好乾,年年都有欠農民工工資的事情發生,討薪無門但家裡還要生活,好多人乾脆到天橋下面蹲著。
有一天沒一天的都可以,只要能結到錢,比在工地跟著黑工頭做事強。
為了省錢,很多人會直接在天橋附近搭棚子住下來。
餘向東就是路過一個棚子時認出的穆來男,她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肚子挺大的,正跟另一個女的在說話。
他也知道穆來男找了個外地小夥結婚的事。
不過這都結婚了,實在是想不明白好好的怎麼住天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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