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雙喜是不打算讓父母知道的,但她又擔心文偉誠會喪心病狂對她父母下手。
就算雙喜提前做好安保工作,也需要他們有防備意識才行。
不過即便是說,雙喜也儘量往平淡一點說,沒想到還是嚇到了他們。
穆慶良這麼老實怯弱的一個人,雙喜小時候跟村裡的孩子打架,他都能氣得拿著竹篙去跟人家長幹仗。
一聽到馬路上有人別雙喜的車,穆慶良就急得不行。
他自己開車自己知道,這要是真撞上了,能是小事?
這是要雙喜的命啊!
不光是雙喜,是要他們一家子的命!
雙喜要是出事,他和姚秀英能好?
“小江和宋湜沒事吧?”姚秀英看到雙喜全乎站在眼前,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
聽到雙喜人在醫院,她腿都軟了,來醫院都是打車過來的,不敢自己開車。
江琨搖頭,表示自己好好的。
宋湜也是一樣,“是雙喜不放心,非讓我來醫院檢查,真沒什麼事。”
正好安保公司派來的人和車都到了。
三臺車,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宋湜的車毀得最徹底。
“有問題跟我打電話。”雙喜最擔心宋湜,送他到車上。
宋湜點頭,“我會在家好好休息,你也一樣,事情沒解決之前,儘量減少外出。”
買兇這事其實哪裡都有,只不過這麼猖狂的行事風格,更像港城那邊的作派。
雙喜得罪的人也數得清,正常的商業競爭是對手但不是敵人,不可能買兇。
嫌疑人很好鎖定,除了文偉誠,實在是想不到別人。
其實姚嶽衡和江琨在車裡看到的情況並不全面,事實並不是司機看到警車才撞他。
而是司機看到警車後,想來個車毀人亡。
宋湜發現對方準備直接撞天橋橋墩,才會冒風險把人往綠化帶逼。
人死了就是死無對症,活著才是證據。
他賭的是人在危險時刻迸發的本能,萬幸,他賭運一直很好,贏了。
不過這些就不必說給雙喜聽了。
車窗升起,光線變暗,等汽車駛出醫院後,宋湜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爺爺的電話。
“爺爺,我是阿湜。”宋湜不是不知變通的人,更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有靠山他當然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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