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差點被穆勝男氣死,離婚這兩個字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閨女啊,可不興賭氣啊,孩子沒了娘得多可憐。”阿強賭氣不理穆勝男,不跟她講話,但阿強娘不能撒手不管。
她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勸穆勝男。
穆勝男垂下眼睛,“娘,我沒有賭氣,我是一定要離開的,如果阿強不願意跟我走,一直分居兩地也不是辦法,要真走到那一步,孩子我帶走,不耽誤他再找。”
男人是不可能一個人過一輩子的,但真要離婚了,穆勝男不打算再找了。
女人不是非要結婚的,她一個人能撐起一個家,也肯定能養好自己和孩子,這底氣,也有走馬燈裡那個惡毒的“她”的功勞。
人自私一點,活得會比任何人都好,上輩子她不是已經踐行了這一點麼。
阿強娘也沒辦法了,穆勝男是真下定了決心,做好了準備,不然她不可能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沒辦法,這是人家閨女,阿強娘決定做阿強的工作。
好好的家絕不能因為小兩口賭氣就散了,阿強娘勒令阿強到時候跟著穆勝男一起走,她甚至讓阿強少給家裡拿錢,“你弟弟妹妹不用你操心,我和你爹餓不死他們。”
供不起上學,可以供他們去學手藝,能學個吃飯的本事就行。
“娘,你別添亂了,我煩著呢!”阿強一個頭兩個大。
阿強娘不理他,徑自輸出自己的觀點,“兩口子還得在一處才是兩口子,現在是我一個人帶不住孩子才沒辦法,但凡你娘本事強點,你就得跟著勝男一塊去。”
雖然會用家裡的電器煤氣,但阿強娘出不了門,不認路,也不太敢過馬路,像是扶梯她也不敢坐。
時間還是太緊了,阿強娘才來穆勝男就要走,但凡多等幾個月呢。
“……”阿強煩得摳腦殼,但家裡根本沒地給他躲清淨,只能抓起腰包,“我去拉貨。”
路上碰到二手電器行的老闆,問起冰櫃的事,阿強滿臉鬱色地擺了擺手,“暫時不要了,後面再看情況吧。”
出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看到包租公在路口院裡跟租客講話,可能是過來修東西。
阿強開始當看不見,最後都綠燈了,他也沒把車騎出去。
他停穩了車,捧著煙,一臉討好地走向了包租公。
雖然不知道他們還要在羊城留多少,但押金的事還得跟包租公好好講一講,他不指望直接退,直接能讓他轉租,從租客手裡拿回押金。
穆勝男走得很快。
正好她不用給孩子餵奶幫了大忙,隨便捲了個包袱卷就上了火車,越留越捨不得,不如直接走了乾脆。
阿強沒有去送她,還在生氣。
上車穆勝男就開始哭,捨不得孩子。
去滬市這事,穆勝男專門提醒了穆慶英,讓她別告訴雙喜,哪怕雙喜問起來都不要講。
雙喜的公司開那麼大,怎麼可能滬市沒有店。
穆勝男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見識短淺的自己了,不會認為雙喜只在羊城這一畝三分地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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