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勝男苦笑,大恩如大仇,原來是這個道理。
她好歹只養了一個白眼狼,二叔和二嬸卻是九個,穆世安兄妹還有周文他們三兄妹,至少他們的父母還給錢給學費,而她們完全是二叔和二嬸養大的。
穆勝男拼命擦掉眼淚,她覺得自己都不配哭,她哪有臉哭。
……
“這才半個月不到,他們夫妻就準備會合了?看來穆來男的威力還蠻大的,但想就這麼甩開穆來男?”雙喜雖然沒讓小苗關注他們去了哪個城市,但不代表沒留意羊城這邊的情況。
雙喜非常善良地把阿強三人要離開羊城跟穆勝男匯合的事告訴了穆來男。
穆來男還不信,她本來準備直接去找阿強問的,但想到阿強平時對她的態度,腦袋一扭,去了穆慶英那裡問。
穆慶英知道穆勝男離開的事,穆勝男到底是當媽的,雖然孩子在他親奶奶親爸手裡,但她怎麼可能完全放心。
離開前她去找了穆慶英,拜託她有空就去幫她看看孩子。
穆慶英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是覺得雙喜有點厲害的,怎麼就要把人逼走呢?穆勝男應該沒礙著她吧。
穆來男剛來問的時候,穆慶英還記著穆勝男的話,什麼都沒有講。
“英男暑假過來,是住姑你這裡,還是住我姐那?”穆來男還是有點心眼的,見穆慶英不說,她拐著彎說了點別的,又突然開口問。
自從穆生男做小生意攢到一點錢後,有條件的情況下,寒暑假穆勝男都會把穆英男接來羊城。
去年英男過來,在穆慶英家裡住了一週。
穆慶英想也不想,“英男暑假不是去滬市嗎?”
得,說漏嘴了。
穆來男非常生氣,她帶著剛剛交完罰款出來的男人,偷偷盯著阿強三口人,看到阿強把攤車都二手賣掉,更加確信穆勝男要甩掉自己的事實。
“我決不讓她如願!”穆來男直抹淚,“憑什麼啊,她是英男的大姐,她就不是我的大姐了嗎?以前就偏心英男,現在還是!”
按道理來講,她跟穆勝男才親呢,畢竟多做幾年姐妹。
穆來男兩口子沒有什麼家當,連房租都是欠的,兩口子直接蹲守著阿強,跟著他一起上了去滬市的火車。
她們前腳走,後腳穆來男租房的地方就鬧了起來。
穆慶英看著找上門的警察,嚇得話都說不利索,還以為是店裡出了什麼事,違規或者違法,聽到是查穆來男偷竊的事時,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生氣。
穆來男沒錢,她男人賭博又要交罰款,她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房東家偷了。
房東就住樓上,天天大金鍊子戴著,穆來男覺得自己就是劫富濟貧了。
本來這時候也沒監控,沒抓現實就只能自認倒黴,結果她不是要跟著阿強偷偷走麼,想著窮家富路,又去偷了一回。
第一次的時候穆來男還怕,第二次就容易多了,甚至不需要做心理建設,有一就有二。
她順道還把一起同樓的幾家鄰居都給偷了個遍。
然後也沒跟房東講一聲,留下一屋子垃圾跑掉了。
。警了報去起一就,大最率機的男來穆,思尋一客租和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