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結束通話了,穆奶奶滿臉落寞地放下電話,顫顫巍巍地往回走。
老闆正在搬貨,看了一眼,搖頭唏噓,這就是偏心眼子的下場,現在看著是可憐啊,但他們以前乾的那些事也是真可恨。
“燦啊,這件啤酒放哪裡?”老闆不打算多管閒事,搬著貨找他老婆。
老闆娘楊燦在旁邊的麻將室搞衛生,出來安排放酒的地方,一看穆奶奶已經打完電話走了。
她忙抓起旁邊的牛奶,“去給人送過去。”
“這是幹啥呢?白給啊。”老闆不明所以,“我這貨還沒卸完呢。”
楊燦推了推他,“村裡交待的,一個月給送箱牛奶,送點油過去,快去。”
“這可真是,他們也不是五保戶啊,怎麼還給送油送奶。”老闆嘟囔著,拎著牛奶追了過去。
本來是把奶給穆奶奶就好,結果穆奶奶非讓他送到家裡。
送就送吧,送完了還非讓他幫著把搖水井的墊圈給換了,換完墊圈,一邊嫌棄他動作慢,一邊還想指使他幹別的,老闆趕緊跑掉了。
回店裡後他一直在吐槽,嫌穆奶奶事多,嫌他們家裡髒,“真是的,這種老人還管來幹什麼,村裡錢多得沒處花還是怎麼地?”
“行了,少說兩句吧,村裡是看秀英姐兩口子的面子,他們又是出錢修路,又是出錢修學校的,村裡幫著管管老人,不讓他們煩到秀英姐不是挺好嗎?”楊燦道。
老闆一想,也是,他也是修路修學校的受益者呢。
突然對穆奶奶也沒那麼大的怨言了,“剛給他們換的還不知道打哪撿的舊墊圈,等會我拿個新的換上去。”
楊燦想了想,沒忍住道,“你晚上去換,別給纏上了。”
偶爾幫一下還好,這要是什麼事都來找他們,他們也吃不消,別看他們就經營一家小賣店,但也忙著呢。
她男人每天天不亮要去殺豬,白天還要拉貨上貨,地裡的活也要幹。
兩口子聊著聊著,一起罵起了穆慶民,他在家都不修家裡這些東西,也不知道要他有什麼用。
興沖沖喊了人來打牌的穆慶民,“……”
甩手離開是不可能的,穆慶民只當沒聽見,“拿兩瓶啤酒,稱兩斤瓜子花生,給我們開一桌。”
說完直接去牌桌佔了個他覺得旺他的方位,開始跟人炫耀他要去滬市過年的事。
“來男接你去過年?你不是發夢吧!”村裡的閒漢並不信他的話,覺得他是吹牛皮。
穆慶民拍拍兜,“騙你幹什麼,路費都匯給我了,難道她花錢騙我啊。”
要不是穆來男匯錢回來,穆慶民這陣子可沒少打牌,他的摩托車壞了都沒錢修,但別提拉客賺牌資了。
不過匯了錢回來,車也送去修了,也有錢打牌了,穆慶民對此十分滿意。
楊燦撇了撇嘴,去拿酒稱瓜子。
牌桌上,有人問起穆慶德的事,說是好久沒聽說過他們一家的訊息了,問他們那蓋了半截的樓房還蓋不蓋。
“不蓋的話,把磚頭借給我用用唄,反正放著也是放著,我蓋個廁所。”有人想佔便宜。
”。買來錢拿,借麼什說“,西東些這了忘點差,料材築建些那的著堵口門家德慶穆起想,大拍一民慶穆
。在還都頭磚是倒,了多沒快都,筐兩挖去人有爾偶,點一走沖雨下子沙的著堆,的來起想點早該應
。他其了起扯友牌,錢花要到聽
。覺著睡沒天半口著捂,嗆夠得氣頭老穆把又這,掏外往不都分一攤一手兩,錢要他找,了掉賣給頭磚些那把是還民慶穆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