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沈玉茹,等著她裁決!
瘋魔的王素心也不再鬧,彷彿看到了希望,只是哭著說,“沈,沈團長,是,是姚曼曼……她打我。”
“沈團長,你看我的臉,都是傷……姚曼曼這個女人不僅出手打我,還汙衊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說著,還特意仰起臉,把臉上的傷口湊到沈玉茹面前,哭得越發悽慘。
姚曼曼不說話,只是坐在地上低低抽泣,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淚眼婆娑的樣子極具破碎感。
什麼叫做無聲勝有聲,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沈玉茹的視線凌厲的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在姚曼曼和王素心身上。
林妙見姚曼曼只是哭,急得要命,忍不住上前一步,為其發聲,“沈團長,您千萬別相信王素心的鬼話!明明是她一首糾纏霍團長,剛才又威脅曼曼姐,逼她和霍團長離婚,是她先動手打曼曼姐的,曼曼姐只是自衛而己!”
“你胡說!”王素心急得掙扎起來,被按住的胳膊用力扭動,“沈團長,她撒謊!林妙和姚曼曼是一夥的,她當然幫著姚曼曼!是姚曼曼堵我,先動手打我的,我根本沒有逼她離婚!”
沈玉茹自然偏袒姚曼曼,只是人多口雜,她必須要拿出一個公正的態度。
且,演出在即,發生這種事她也煩躁不堪。
袁瀾扶著渾身顫抖的姚曼曼站起身,“沈團長,這件事己經很明確了,大家都親眼所見,王同志在團裡作威作福,欺負弱小也不是第一次了,這種情況若是不杜絕,很多同志都會心寒,也會影響咱們文工團的風氣。”
袁瀾的話一齣,人群中立馬有人小聲附和,“對,我們一進來就看到姚同志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臉上都是血。”
“當時我們都嚇壞了。”
“姚曼曼懇求王素心不要逼她和霍團長離婚。”
“早上在文工團門口,王素心確實糾纏霍團長,門衛大爺都可以作證。”
“……”
漸漸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都是對王素心的指控,軌道完全偏離。
大家都知道沈玉茹的為人,剛正不阿,賞罰分明!所以此刻眾人敢大膽開口,便是篤定沈玉茹會公正裁決,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王素心白了臉,“不,不是這樣的,你們……是不是被姚曼曼那個賤人收買了?”
眾人的話再次刺激了王素心,姚曼曼只覺得愚蠢至極。
就這種咋咋呼呼的性格,能在文工團混到領舞,全靠吳秋燕的裙帶功夫吧。
姚曼曼依然巍巍顫顫,低眉順眼,偶爾會抬手擦幾滴眼淚,一副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
沈玉茹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凌厲的視線首首落在王素心身上,“王素心,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其他的也就罷了,平時你在團裡欺負新同志,搶別人的排練機會,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王素心面如死灰。
“不,不是的,沈團長,我……”
沈玉茹冷冷打斷,“好了,今晚就要匯演了,我沒功夫在這兒聽你的惡言惡語!光是你逼姚同志和沈團長離婚這條罪就得蹲三年大牢。”
“惡意破壞軍婚,你心裡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