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劉父,原本文景東派了車接他們去酒店,但他們不滿意女婿的態度,家裡的客人也多,打算故意拿捏一下,等到開席的時候再去。
誰知被人來報說,文家悔婚,他們的女兒被氣到暈厥進了醫院,馬上就要被送回來。
這不是天大的恥辱嗎?
劉父凶神惡煞,“怎麼,你們的舅舅只顧說狠話,把這種退婚的狠活交給你們幾個孩子了?”
霍遠深眼神狠戾,“警察在此,各位莫要輕舉妄動,有什麼話好好說。”
“說什麼說!”人群中男同志都拿著工具,一看就是要去鬧事,“跟你們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欺負我們劉家沒人是不是?”
“你們文家太欺負人!”劉父往前跨了一大步,“我清清白白的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等嫁,你們倒好,一句悔婚就想打發了?真當我們劉家是軟柿子,任你們捏圓搓扁?”
他身後的劉家親戚們也跟著起鬨,手裡的扁擔,木棍敲得砰砰響,還有幾個年輕後生摩拳擦掌,眼神里滿是兇光,顯然是被怒火衝昏了頭,完全沒把擋在前面的林建軍放在眼裡。
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句,“別跟他們廢話,把他們的車砸了!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話音剛落,就有個後生舉著木棍朝霍遠深的吉普車衝過去。
“住手!”林建軍一把攥住那後生的手腕,疼得對方齜牙咧嘴,手裡的木棍瞬間掉落在地,“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鬧事,故意損毀他人財物,你們這是知法犯法!都給我退回去!”
霍遠深生怕嚇到懷裡的妻子,他無法施展拳腳,只能冷冷警告,“這車是軍區的公務用車,掛的是正規軍牌,隸屬軍區後勤部,你們今日若是敢動一下,便是觸犯軍規,自己好好想想吧!”
眾人一愣,看著霍遠深一身筆挺的軍裝,再瞧那輛印著軍區標識的吉普車,心裡難免發怵,各自又退後了幾步。
畢竟誰也不想真的惹禍上身。
劉父冷哼聲,“軍車又如何?我們劉家的女兒被悔婚,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天你們文家不給個說法,誰也別想走!”
姚曼曼從丈夫懷裡掙扎開來,“我們來就是給你們說法的,退婚不是我們文家人的意思,是你女兒不是真心嫁給我們的舅舅,要理由是吧,沒問題。”
沒等姚曼曼繼續開口,劉母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擠到前面,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沒天理啊!文家欺負人啊!我家女兒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他們耍得團團轉,以後還怎麼嫁人啊!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就死在這兒!”
“除了重新把我女兒娶回去,給我們家人道歉,你們說什麼都沒用!不然,我就鬧到文景東的單位,說他糟蹋我女兒不想負責。”
這話,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姚曼曼等人皆是變了臉色,她本就心焦吉莉娜,只想快點處理劉家的事,現在看來一時半會脫不開身。
劉母為了賴上文景東,甚至不惜破壞自己女兒的聲譽!
她立馬退後,低聲告訴林建軍,“你趕緊多找點人來幫忙,文家那邊也要通知,最好找一些能罵人嘴快的女同志,對了,打電話到飯店,找周莉莉和林秀芝,他們會帶人來!”
女人的戰場就該女人上!
男人太爺們兒,也不敢和這些潑婦動手。
而她,要去找吉莉娜,在這裡耽誤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