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見林妙支支吾吾,便知道事情不簡單。
他剛要盤問,李雪琴安頓好組員走過來,陰陽怪氣,“喲,曼曼怎麼會跟我們坐這種車,人家啊,那是有郝團長親自開著吉普車護送,待遇可比我們這些人金貴多了。”
“李組長,你別胡說八道,曼曼姐和袁組長一起呢,明明是你們組的人超了,曼曼姐是好心把位置騰給你們!”林妙氣沖沖的理論。
李雪琴最近在團裡不得勁,什麼好事兒都讓袁瀾給佔了,只因她有一個得力干將姚曼曼,幾次演出都壓了她一籌!
這口氣一首哽在李雪琴胸口,她當然要找機會報復回去。
李雪琴冷哼,“找藉口誰不會啊!誰不知道,郝團長三天兩頭來咱們團裡找姚曼曼,她是有夫之婦,這兩人啊一點也不知道避諱,不然我們怎麼會知道呢。”
李雪琴見霍遠深的臉色陰沉如雨,以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繼續陰陽,“只不過啊,命沒那麼金貴,半路上車翻進了泥溝,郝團長左腿都摔成粉碎性骨折送大醫院了,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呢!老天爺啊可都看著呢。”
最後一句話,宛如一塊重重的巨石砸在霍遠深心上。
翻車了?!
林妙剛要氣沖沖的和李雪琴懟,霍遠深卻突然陰惻惻的開口,“李組長知道什麼叫做誹謗罪嗎?”
“曼曼是我妻子,你當眾誣陷誹謗,置我於何地?你這是把我們軍人的顏面丟在地上踩!!”
這話就太重了,那可是罪孽深重!
李雪琴的臉咻的一變,嘴唇都白了,“我,我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好心提醒你。”
氣 勢早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昂。
她就想不明白,姚曼曼到底有什麼好,除了長得好看,隨便在臺上舞兩下就得男人的如此深愛。
正常男人聽了以後不該生氣,憤怒,甚至生出離婚的念頭嗎?
其他人也嚇懵了,主要是霍遠深的氣勢太過於駭人,那雙幽深的眸子彷彿彷彿淬了冰,首首釘在李雪琴身上。
林妙也跟著眾人懵了一瞬,回過神來只覺得霍遠深太帥!
好可惜啊,曼曼姐不在場。
她以後找老公就要找霍團長這樣的!
“李雪琴,你所謂的好心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你什麼心思,我可太清楚了,文工團有你這樣的攪屎棍,真是敗壞風氣!”
霍遠深的凜冽氣勢壓得在場的人噤若寒蟬,“你因隊內私怨便惡意造謠,挑撥離間,當眾汙衊我妻子清白,踐踏軍人聲譽,這般品行,也配留在文工團?”
李雪琴被他字字如刀的話逼得連連後退,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慌亂無措,“我沒有…… 我只是聽說,這些情況是袁組長親自和上面報備的!”
她身後的蘇小紅,原本也是想跟李雪琴打個配合,挑撥姚曼曼和霍遠深的夫妻關係,還沒來得及出嘴,就被震懾住了。
甚至在霍遠深冷冷呵斥李雪琴時,她還往後退了幾步藏在人群裡,生怕自己被波及。
霍遠深冷峻的臉如同布了一層寒霜,“道聽途說便敢當眾肆意編排,可見你心術不正到了極點。我妻子的為人如何,團裡眾人有目共睹,我心裡更是清楚,輪不到你在這兒搬弄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