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姐,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或許沒有姚曼曼的指點,她會一直自暴自棄,和趙衛東為了宋芳華一個外人不停的鬧啊,吵啊,連今天的婚禮都不會有,他們領了證沒多久就該變成,趙衛東夜不歸宿了吧。
好在,趙衛東對她還是喜歡的,自從她收斂了性子,凡事忍著不問那麼多,也讓他和宋芳華偶爾聚在一起,趙衛東就覺得她賢惠懂事,越發疼愛她,反倒是她的要求,他都一一應允。
“你在這兒等會,我出去問問情況,千萬別亂跑,外面賓客多,免得大家圍著你問。”姚曼曼叮囑了幾句就出去了。
正好碰上出去打聽的周虎,他沒來得及緩口氣,就急急把情況都告訴了姚曼曼。
“曼曼姐,是這樣的,現在那位女同志被送往醫院了,要做各種檢查,所以就……耽誤了迎親的車隊。”
周虎說到這兒臉色凝重,“棘手就在,因為那個女同志腹痛難忍,被兩個同志幫忙扶著去的,一個要開車,一個要幫忙,眼下,不是車隊少了,連線親的人也跟著少了!”
姚曼曼,“人少沒關係,只要你姐夫能來,這事兒就好辦。”
“哎。”周虎似是難以啟齒,“姐,姐夫……也跟著一起去了,說什麼人命關天,比什麼都重要!”
姚曼曼震驚,僵了片刻。
她緩了口氣,趕緊道,“先別慌,我去打個電話,暫時別告訴你姐,免得她動氣傷身。”
“這裡哪裡能打電話?”
環境受限,周家還未裝電話,姚曼曼只能出去打。
趙衛東太不懂禮數了,這樣的日子,竟然讓周雪在這兒等,他何曾想過周雪的處境!
“走出巷口就有公用電話,曼曼姐,我帶你去。”
“好。”
周家堂屋裡早已坐滿了前來賀喜的親朋好友,鄰里街坊,茶水瓜果擺了滿滿幾桌,眾人說說笑笑,起初還都捧著場子,說著恭喜周雪嫁得良人,趙營長年輕有為的吉利話。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日頭漸漸升高,原定的迎親吉時早就過了,外頭半點婚車的動靜都沒有,堂屋裡的氣氛慢慢變了味。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壓過了先前的熱鬧。
“奇怪了,趙營長怎麼還沒來接親?這吉時都耽誤大半天了。”
“是啊,你看那周虎慌慌張張,進進出出的,可別是出了什麼岔子。”
“呵呵,那還真不好說!”
有人暗自揣度,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會是婚事出變故了吧?新郎臨時反悔了?”
這話一齣,立馬有人低聲附和,“不好說啊,這年頭軍婚看著風光,內裡誰知道怎麼樣。別是趙營長壓根沒多上心,才故意拖拖拉拉的。”
還有些心眼窄的街坊,背地裡壓低了聲音嘲諷,“先前還吹得天花亂墜,說周雪攀上了高枝,嫁得多體面,我看啊,怕是要當眾打臉咯。”
“四輛婚車排場說得足足的,這會兒連個人影都見不著,指不定是哪裡出了么蛾子,周雪今天怕是要成咱們這片的笑話了。”
周家二老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他們臉色鉅變,剛要開口解釋兩句,周虎突然掀了面前的茶桌,“一個個的,吃我家的瓜子花生,還說我們家的話?!是當我們周家好欺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