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來參加周家女兒的婚禮,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趙營長上級霍團長的妻子,和周雪是非常好的朋友。”
她先表明身份,免得這些人作亂。
果然,大家一聽她是團長之妻,現場更加安靜了。
“我站在這兒要告訴大家的是,婚禮會正常舉行,只是時間上出了點差錯,趙營長臨時有緊急任務,得晚一點到。”
“想必大家都知道,軍人有多不容易,你們在這兒議論軍人家屬真的好嗎,我是好心提醒幾位大嬸,別這些話落在有心人的耳裡,給自己招攬禍端!”
話說到這兒,姚曼曼的語氣變得極其凌厲,如刀的視線掃過那幾個嚼舌根的婦人,“今天來真心參加婚禮的同志可以留下繼續等,大院裡準備了好酒好菜款待大夥。”
“要是來搗亂看笑話的,就請自行離開周家!若是讓我再聽到半句不三不四的閒話,休怪我不念及大家鄰里的情分,到時候霍團長要把人帶走詢問,我也愛莫能助!”
姚曼曼這番話帶著一股作為軍嫂的威嚴,那幾道剛才還在煽風點火的婦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們雖不懂軍營裡的規矩,卻也清楚團長是什麼分量,真要是被抓去詢問,一輩子可就完了啊。
況且,人家霍團長的妻子都來參加婚禮了,這還能有假?
婚禮只是推遲,絕不可能作罷!
堂屋裡徹底安靜了下來,周家二老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地,周母抹了抹眼角的淚,轉頭看向姚曼曼的眼神里,滿是感激與慶幸。
幸好有她在,不然今天這場婚禮,真要變成天大的笑話,周家的臉也算是丟盡了。
周虎也漸漸平復了怒火,鬆開了攥緊的拳頭,看向姚曼曼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敬佩。
房間裡,準備出來控制場面的周雪,聽到姚曼曼的話,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沒能忍住,順著臉頰滑落。
何時,趙衛東才能像曼曼姐一樣,在最艱難的時候只想到她!
很快,周家繼續熱鬧起來,再也沒有人質疑這場婚禮,大家耐心等待,嗑瓜子喝茶聊天,彷彿剛才那場難堪的鬧劇從未發生過。
姚曼曼被周虎從椅子上扶著下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叮囑周虎,“你在這兒幫你爸媽招呼客人,我去打個電話,順便去看看,總不能真的讓人一直等下去。”
“曼曼姐,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姐需要人安慰,你爸媽年邁,我怕有事他們控制不住場面,這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了,我很快回來!”
姚曼曼是覺得,一路有霍遠深在,應該不至於讓趙衛東犯糊塗,真的陪著宋芳華去醫院,接親的隊伍應該在半路,她過去和他們匯合,瞭解情況想辦法。
剛要出去,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伴隨著警衛員清脆的通報,“霍團長到!”
話音落下,堂屋裡的喧鬧瞬間又靜了幾分,比剛才姚曼曼鎮場時還要肅穆。
姚曼曼一聽,撇開人群加快腳步出去,一眼就看到了身穿軍裝的霍遠深。
“曼曼!”霍遠深也瞧見了她,趕緊上前。
曼曼眼底藏著急切,“怎麼就你一個人?趙衛東呢?接親的隊伍呢?”
霍遠深冷峻的臉繃著,低聲道,“情況臨時有變,我和戰友們一起替趙衛東來接新娘子,你跟我一起去大院!”
話剛落,一身紅的周雪走了出來,她當著眾人的面說,“霍團長,我在這兒等衛東來,他若是來娶我,哪怕等到午夜十二點我也等,他若是不來,這場婚事就作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