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真嗎?對,我在和加持喝酒,對,在今晚的第三家店…”
…
“是,好的,再見。”
碇真嗣微微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明日香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看到真嗣放下電話,隨口問道:“是楠博嗎?”
“不是,”真嗣搖頭,“是美里小姐。”
“誒?”明日香擦頭髮的動作頓住,“難道討厭鬼不回來了嗎?”
真嗣再次搖頭表示不知道,隨後說:“對了,美里小姐剛剛說她會晚點回來,叫我們先睡。”
明日香再次驚訝:“不會要早上才回來了吧?”
“應該不會吧,”真嗣放下電話,“加持先生和她在一起啊。”
明日香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彷彿過來人的篤定:“你是笨蛋嗎?所以才更有可能啊…”
不出所料。過了一段時間,在不知何處的鐵軌旁邊的小路上--
“…而且我還只是一個需要的時候才去依靠男人的狡猾女人…”美里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別說了…”
“啪嗒——”似乎是高跟鞋掉落的聲音。
接著,是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後是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
明日香趴在餐桌上,百無聊賴地用指尖敲擊著桌面,發出單調的“噠噠”聲。她的髮梢還帶著些水汽,客廳的燈光在她橘紅色的發頂投下溫暖的光暈,卻驅不散她眼底的寂寥。
“…吶,真嗣,”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十分刻意的、漫不經心的慵懶,“來接吻吧。”
真嗣正戴著耳機聽音樂,聞言茫然地摘下一邊耳機:“什麼事?”
“接吻啦,接吻,”明日香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挑釁和自嘲的弧度,“你還沒接過吻吧?”
真嗣的臉“唰”地紅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就來啊。”明日香站起身,向他走近。
“為…為什麼?”真嗣的聲音有些發緊。
“無聊嘛。”明日香聳聳肩,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談論天氣。
“就算是因為無聊也不能…”真嗣的臉更紅了,語速飛快地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