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不知道…”真嗣抱著自己的頭,聲音低落到塵埃裡,“沒有人愛我。”
忽然,一隻溫暖的手落在他低著的頭頂--
“別這麼說,笨蛋真嗣…”一直沉默的楠博終於開口了,他的頭放在真嗣腦袋上,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語氣撫慰人心而又不容置疑,“我一直愛著你們…直到永遠。”
“徐君…”真嗣猛地抬起頭,栗色的眼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楠博依舊牽著綾波麗的手:“不能逃避啊…”他像往常一樣,笑著輕輕揉了揉真嗣的頭髮,然後牽起綾波麗的手,走向車廂出口,“我等你…”
“我和綾波、明日香、美里姐,和大家,等你…”
綾波麗一邊被他牽著走,一邊回過頭,對著真嗣,用她那特有的、平靜卻認真的語調說:“我,已經知道什麼是喜歡,我喜歡零。但我也不知道愛是什麼…或許也和零有關。”
“…”真嗣看著兩人牽著手走向光亮的出口,胸口劇烈起伏,沉默片刻,也猛地站起身。
“這幾個人嘰裡咕嚕地說什麼玩意呢?”東治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吐槽。
“等等我…徐君!”真嗣朝著他們的方向追去。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東治:“東治…你也一起來吧?”
“鈴原?”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出口處響起。洞木光的身影出現在光亮中。
“啊…班長?”東治愣了一下。
“因為說特別准許,所以只有五分鐘哦。”美里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洞木光的聲音帶著羞澀。
“啊…班長。”東治緩緩睜開眼,意識從混沌的夢境中抽離。映入眼簾的是洞木光關切的臉龐。
“鈴原,你沒事吧?”洞木光的聲音帶著真切的擔憂。
“嗯,好像是活下來了…”東治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目光下意識地掃向旁邊,“多虧了楠博這傢伙…”他話音頓住,旁邊兩張床空空如也,“啊咧,我還以為,他和真嗣在我旁邊…我做夢了嗎?”
“聽說徐君和碇同學昨天出院了,”洞木光解釋道,臉頰微紅,“你已經昏睡三天了哦。”
“是嗎…三天啦?”東治微微思索,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班長你…”
“啊!是、是徐君昨天和我說…”洞木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慌亂,臉更紅了,“我、我來是以班長的身份,執行公務,除此之外沒什麼別的意思!絕對不是因為我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細若蚊吶。
“啊…這我知道。”東治笑了笑,看著班長窘迫的樣子。
“…”洞木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你才不懂…”
“那個…”東治的臉微微側向一邊,耳根泛紅,“不好意思,一直沒空吃你的便當…”
“別在意這種小事…”洞木光連忙擺手,隨即又有些遺憾,“不過抱歉,他們說這裡不能吃便當。”
“班長…”
“嗯?”
“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東治的聲音虛弱,帶著懇求,“你可以讓楠博幫我和妹妹說一聲,我平安無事嗎?”
“好…”洞木光看著東治蒼白的臉和眼中的希冀,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綻開溫暖的笑容。
”…好真你“,說地思意好不,紅臉些有治東原鈴”…長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