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甜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依舊呆呆傻傻的看著吳用在那白話著。
吳用尷尬的笑了笑:“想想中午咱倆吃點啥,必須弄點好的,咱倆慶祝一下。”
“再有,下午我得出去一趟,一會兒你列個單子,我把咱家貨補一下”。
田甜看到吳用說的如此的篤定,她也把那心中剩下的疑慮重新咽回了肚子內,一會兒自己吃完飯就把那些錢存上。
“願咋地就咋地,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反正有什麼事兒都有大哥哥在前面擋著。”
只見她在櫃檯上拿起了自己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杯子裡的可樂,就連那兩隻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今天的張小米可以說是收穫頗豐,被抓的這個王館長工作乾的好壞不說。
他的那個大辦公室裡的書籍、報紙那可是真的多,會議檔案和各類報紙,張小敏居然裝了一小車。
第二車拉的都是這個時代的文藝書籍,以及成套的各類月刊、雜誌。
張小米有一種錯覺,這些書籍太新了,好像從來沒人動過。
第三車歸納在一起的都是一些雜物 ,那些東西他並沒有急著裝車,那堆東西里面有一對很不錯的花瓶,有幾隻沒有開封的毛筆,硯臺也有兩塊。
下班之前王叔又過來了一趟,發現領導的辦公室已經徹底大變樣了。
門窗的玻璃被擦得一塵不染,木質地板也被拖的鋥光瓦亮。
王叔在辦公室內轉了一圈不住的點頭:“小米啊,乾的不錯,你比俺家那個丫頭都會收拾屋子……”
張小米並沒有打斷王叔的話,直到他自己講完,這才指著角落裡的東西詢問道:“王叔,這些東西怎麼處理呀?”
其實剛才王叔已經看到了這堆東西,他只是想看張小米會如何說?
主動權現在已經掌握在了他的手中,王叔居然打起了官腔。
“這些都應該是原來的王館長用過的,我還真得好好的甄別一下,因為有許多是單位配發給他的,雖然他被抓了……”
“但是單位的東西依舊要收回來,我先看看吧,不行的話我就回去找一下目錄 ,看看到底哪些是公家的”。
張小米笑容依舊,心裡卻十分地不屑。
王叔真拿自己當小孩子了!雖然自己的父親早早的就去世了。
可那老頭活著的時候可是真正的大學教授,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家底的。
自己和姐姐上學,後來給母親看病,其實就是變賣父親之前的東西。
那兩塊硯臺被王叔忙不迭地拿在了手上,那幾只狼毫筆也從垃圾堆被撿了出來。
接著是那一對花瓶,張小米完全像個2b青年一樣,看到王叔拿不過來,居然想要上去幫忙,但是卻被人家給拒絕了。
王叔送了一批東西回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又把這堆垃圾好好的翻找了一遍,這才擺了擺手說:“剩下的就是那個王館長的個人用品了,是一些沒有什麼用的雜物了,你要有時間的話,就拿到舊貨市場,應該能換上幾毛錢。”
張小米聽著這話咧了咧嘴,但好話依舊像是不要錢的說道:“那我就聽叔的,賣了錢,我給叔買菸抽”。
兩個人相視一笑,這件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