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張小米還是吳用,兩個人對於銅鼎能否繼續使用都是有質疑的。
他們的這種心情十分矛盾,那是對未知的恐懼,又在心中竊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他們的命運將從此改變。
下午5:00的時候,趙胖子就來到了吳用那個小店,告訴已經在老爹羊肉串定下了位置。
晚上6點之前不到的話,就會被取消。
吳用和田甜兩人趕快的收拾,並且順勢把死胖子給支開了。
趁著田甜去商店的深處換衣服,吳用把下午找出來的收音機、電池、太陽能燈,全都裝入了那個大銅鼎內。
當他把寫好的信也放在了裡面,眼角的餘光撇向了櫃檯上,田甜在兩元店購買的那些,髮卡,扎頭髮的皮套,他連想都沒有想,把那些東西也都放進了裡面。
趙胖子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商店門外,吳用和田甜往外走的時候,吳用順手扯過來一塊蓋電腦的紅布,把那個銅鼎給蓋上了。
田甜的目光望過來,突然毫無徵兆地擰了吳用的胳膊一把。
“哎喲!”吳用吃痛,低聲問“幹嘛掐我呀?”
田甜氣鼓鼓的用手語比劃著:“我在兩元店買的那些東西,怎麼拿得出手啊?你想找這類禮物,我明天完全可以買些好的。”
吳用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順手揉亂了她的頭髮,“你懂什麼,這叫做禮輕情意重。再說了,萬一對面是個小姑娘呢?這不正好投其所好了嗎!”
開車的胖子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切,不禁咂咂嘴:“嘖嘖,我說大兄弟,你倆可別在這撒狗糧了,都快膩歪死我了!”
“我要敢這麼對我家那口子,她就算今天不殺了我,也會讓我立馬滾出家,然後睡在大馬路上。”
聽了這話的田甜也不反駁,反而是在自己的手包裡拿出了一個小木梳,自顧自的重新梳起頭來。
張小米他家吃過晚飯以後,天色就徹底的黑了下來。
陪著老孃東拉西扯了一會兒,等到自己的老婆徹底收拾完。
給自己的老婆使了一個眼神,張小米開始回屋,把下午準備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往銅鼎內放。
沒過一會兒秦淑芬也跟了進來,然後壓低了聲音問張小米,“都放進去了嗎?當家的你說靠譜嗎?”
張小米的手上動作並沒有停,同時也壓低了聲音回答道:“咱們現在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最後他又找了一個厚紙板,把那個銅鼎蓋上了,他想著萬一要下雨了,不至於把裡面的東西淋溼了。
張小米這邊可以說是度日如年,他會時不時的透過窗戶玻璃往外張望,觀察的那個銅鼎有沒有什麼異樣。
而吳用這邊,一箱24瓶大綠棒子讓兩個人全都灌進了肚子裡。
看趙胖子喝了三分之二,人家只是微醺。反觀吳用就有些不成了,已經有些五迷三道了。
趙胖子摟著他的肩膀,大著舌頭說:“兄、兄弟!咱們哥倆可是光腚娃娃,以後有啥難處跟哥說,別、別自己扛……”
此時吳用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艱難的擺著手,話都說不利落了:“田甜,我要不行了,我、我要回家……世上只有媽媽好……”後來居然唱了起來。
至於那個銅鼎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