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來,牛老闆如此想並沒有錯。上了年份的老班章普洱茶,理論上那可都是陳化了十年以上的老茶。
更何況他剛剛看到的那個,如果是真的,那可是經過了漫長的五十年光陰!
牛老闆於是輕咳了一聲,臉上立馬浮現出生意人特有的圓滑笑容:“小吳啊,既然你的同學讓你幫忙出售這個茶餅,那他有沒有和你說個心理價位呢?”
吳用眼珠嘰裡咕嚕一轉,本著“寧可要跑了,也不能要少了”的原則,信口開河說道,“牛叔,不瞞您說,這事我都不想管了!我同學一張嘴就想賣十萬塊錢。這事我也不懂,都沒法勸他!”
牛老闆臉上立馬露出恰到好處的苦澀:“哎喲喂,你不是逗爺們兒的吧,你這個同學還……真的敢要啊!”
“雖說老班章金貴,可十萬塊錢也忒離譜了,這不誠心難為人嗎?”
話雖這麼說,但牛老闆並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他搓著手,畫風一轉,“要不這樣,小吳,你現在給你的同學打個電話,問問這個價錢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這邊呢,也聯絡幾個平常一塊玩兒茶的朋友,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幫著你撮合撮合”。
這正好是吳用想要的結果,他現在非常急迫的想去網上查一下,看一下老班章普洱茶為何如此值錢,再有自己的這塊茶餅,大概能夠值多少錢。
而牛老闆想要找人過來,他也是心裡沒有底。因為迄今為止,在他們這個小圈子裡邊,還沒有誰見過年限這麼長的老班章普洱茶。
這種頂級的茶餅子,必須有人幫他掌眼,也正好探一下吳小子的深淺。
而張小米這邊,天剛矇矇亮,他就躺不住了。
他像作賊一般從自己那個房間輕手輕腳的走出來,就在這時秦淑芬也從婆婆的房間興沖沖的出來了。
看那穿戴的整齊勁兒,很顯然自己的老婆也起來半天了,只不過一直是在等著自己。
倆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一同來到了大鼎旁,昨天放入的東西果真不見了,鼎裡靜靜的躺著兩個盒子還有一些小物件。
拿起這些東西也顧不得細看,抱起東西就回到了兩人的房間。
一同來到了炕前,秦淑芬又小聲說,“小米,你先看看都是啥,我把門先插上”。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快去吧,等你回來咱倆一塊看。”
秦淑芬一眼就瞧見了那個小圓塑膠桶裡。花花綠綠的十幾根頭繩,眼睛立刻亮了:“呀,小米你快來看,這頭繩真好看,咱這兒根本見不著這樣的!”
秦淑芬又拿起那個白紙包,小心翼翼的拆開,裡面是兩個樣式新穎的髮卡 ,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細微的光澤。”
“這……這也是給我的?”她拿起一個,愛不釋手的在頭髮上比劃著,臉上泛起紅暈。
而張小米深吸了一口氣,把信拿了起來,展開。奏淑芬也顧不上看髮卡了,趕緊湊過來,兩口子是頭挨著頭,屏住呼吸,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
遙遠的朋友你好: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說明咱們的緣分不淺。但請你不要感到驚訝和困惑 ,同時也請你相信,我寫下這封信的時候,是十分認真和誠實的。
我是一個身處2016年的人。我們素昧平生,唯一的聯絡,是你我家中可能都擁有一個三足銅鼎。
就在昨天早上,我店中的銅鼎裡,憑空出現了兩個日記本以及幾封信,還有兩張舊報紙。
那些舊物應該屬於“區文化館”的,於是我推斷,有沒有可能在另外一個時空裡,有一位朋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開啟了兩個銅鼎之間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