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這兩年在古玩市場,耳濡目染學了很多的規矩,他知道錢胖子提醒他,該他表示誠意了。
於是吳用把自己的手高高舉起,用力的揮了揮。
“毛師傅,我在這裡謝謝您了,一會兒如果成交的話,你老的茶水費,我給您包上兩刀。”
這時候在店鋪的一角,錢胖子的夥計已經用方凳,搭起了一個兩米見方的一個高臺。
毛師傅上了臺以後看到吳用在那依舊朝他揮手。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朝著那個方向抱了抱拳,“謝了小兄弟。”
其實說來,按照慣例的話,這一次的鑑賞會,他是屬於不請自來的。
吳用,就算把東西賣了,不給他掏講解費用也沒有毛病,如果他開講之前 ,要是真的沒有得到賣主的應允獎勵。
那麼,他講出來的東西就不一定是什麼樣子的了,就算這些老闆都想搶著買這些東西,他也會幾句話把這些東西的真正價值打壓下去。
其實,吳用也完全可以按照那些老闆給出的價格,現在喊自己也給一萬塊錢。
但是吳用覺得,學人家的話,起不到震撼的作用,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出上兩萬塊錢給這位毛師傅。
他總歸會為自己多講幾句好話的吧,要不到時候他怎麼好意思找自己要錢呢?
還真被吳用給猜對了,接下來到了講解的過程。
吳用擠到了臺前,首先把那個畫軸遞了上去。
毛師傅接過去,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這個畫軸開啟,讓下邊的人觀看。
“開始之前我想給大家介紹一下顧文彬到底是誰?這裡並沒有哪件作品是他的,為什麼跟他掛上號之後,這些東西就身價暴漲漲了呢?”
臺下的議論聲立馬小了許多,別看這裡絕大多數都是古玩城的人,可真正瞭解顧文彬的人還真的不多。
這可是一個增長知識的好機會,所以大家聽得都十分認真。
只聽毛先生講:“清雍正年間,顧文彬先期在朝堂做官,但是看不過官場那些蠅營狗苟之後就辭去了官職。
返鄉之後,受朋友之託擔任了蘇州鹽商的幕僚。
日常生活中他是位深藏不露的書畫收藏家。憑藉主持鹽務積攢下的財力,他秉持‘仿御窯品味’的目標,蒐羅各類文房、書畫與茶具,進而構建起兼具‘可居、可賞、可遊’特質的文人生活場景。”
“現在大家應該明白了吧?顧文彬之所以讓人念念不忘,主要是他開創了一個流派。”
“這些藏品均來自他的直接購藏或友人饋贈,並在家族中代代傳承。”
“如果查閱典籍的話,你們會發現,最近的這幾百年裡,那些所謂的文人雅士和達官貴人,都以能夠去顧氏祖宅瞻仰而感到光榮。”
“歸根結底就是去看顧文彬收藏的這些東西,顧氏這幾百年來經久不衰,也完全是因為顧文彬的這些藏品所凝聚的力量。”
說到這裡,毛師傅哈哈大笑,眾人不明所以然。
只聽他接著說道,“今天也就是我來講解,因為我知道的東西在書本上並沒有,這應該是屬於野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