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心裡暗暗佩服。這位金館長看似粗豪,實則很有章法,幾句話就拉近了距離。他正思忖著,卻聽金館長說:
“咱們酒桌上無大小,今天既然坐到這裡,那就是咱們的緣分,喝酒就要有氣氛,接下來我活躍活躍氣氛。”
金館長率先講了個段子:“我有個老戰友,他媳婦前幾天失蹤了,我們幫著找了一晚上沒找著,只好去報案。”
“你猜怎麼著?做筆錄的同志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同志,請你冷靜一下,你一直這樣笑,我們沒法做筆錄啊!’”
“噗——”工會徐主席一口酒噴了出來,拍著胸口直咳嗽。滿桌人頓時笑作一團。
這位許主席雖然長相只達到了小清秀,但是她拍打那高聳,卻讓酒桌上的所有男士。感到了一陣陣的口乾舌燥。
財會室的劉大漂亮也不甘示弱,跟著講了個公交車的段子:“現在我都不敢掐點上班了。”
“前幾天車上聽倆女同志抱怨擠,一個說上個月被擠流產了,另一個竟接話:‘你那算啥?我才倒黴,在車上被擠懷孕了!’”
眾人鬨堂大笑。從二輕局調來的宣傳幹事趁機打趣:“劉姐,你每天坐哪趟車?”
劉大姐拋了個白眼:“偏不告訴你,急死你個龜孫!”
劉大漂亮是區文化館裡,現如今最年輕的一個女人,她是從縣教育局調過來的,聽說她的丈夫是市委秘書科的。
上班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很遷就她。
只有她和別人開玩笑,並沒有人敢找她胡鬧。
笑聲未落,金館長注意到了安靜坐在角落的張小米,點名道:“小米,別光聽著!要麼講個段子,要麼這單你買!”
被點到名的張小米只好站起來,紅著臉說:“各位領導,我不會講段子,但聽過幾句順口溜——”他清了清嗓子,念出吳用寫的段子:
“不怕阿姨玩曖昧,就怕阿姨三十歲;
你不懂的她全會,讓你沉迷又沉醉。”
“好!”滿桌不分男女齊聲叫好,連鄰桌食客都伸長了脖子。
在眾人催促下,他只好繼續:
“成熟穩重有韻味,不是阿姨是寶貝;
收放自如很到位,你說啥來都對對對……”
最讓張小米意外的是金館長的反應。
這位剛從部隊下來的漢子,先是愣了兩秒,似乎在消化這帶著點市井智慧的俏皮話,隨即爆發出洪亮的大笑,他用力拍著桌子,震得碗碟叮噹響:
“好!說得好!三十歲……正是好時候嘛!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用手指點著張小米,眼中滿是激賞:“精闢!太精闢了!小米同志,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大家聽得不過癮,金館長又挑頭讓他再來一段。張小米不敢再念紙上那些更露骨的,靈機一動現編了一個:
“你們說,小時候穿開襠褲那會兒,誰見了都要抱一下、親一下。現在長大了,反而沒人抱沒人親了,這是為啥?”
眾人正琢磨,劉大漂亮脫口而出:“是沒穿開襠褲的原因吧!”
。聲笑的天震出發店飯個整”——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