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似是他陪著顧老大一家遊玩,實則更像是一場穿越時空的旅程,在帶領他們體驗京城煙火的同時,也悄悄圓了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渴望重溫舊夢的小男孩的夢。
早上出門太過匆忙,吳用根本沒來得及檢視銅鼎內張小米又送來了什麼。
直到送回顧老大一家,拖著略感疲憊卻莫名充實的身軀回到古玩市場那個小房子,他才得空走向那個神秘的銅鼎。
昨天那幾面銅鏡,他透過度娘查詢後,小心肝已經顫了幾顫——那三個完好的鏡子居然是是明代的物件,雖非官造,但工藝精湛,儲存完好,市場價值相當可觀。
而那個殘破的銅鏡居然是唐代的。
而今天,當他開啟鼎蓋,映入眼簾的是四本厚厚的集郵冊。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翻開,呼吸不由得一窒——裡面密密麻麻插滿了郵票,而且根據他有限的郵識和快速手機查詢,這些竟然大多是“錯版票”!
這不是一張兩張,而是整整四大本,粗略估計有大幾百張!
“我的天……張小米這小子,是在那邊抄了郵局的老窩嗎?”
吳用喃喃自語,手指有些發抖地撫過那些泛黃的郵票。他雖然不太懂行,但也知道“物以稀為貴”,錯版票在收藏市場的價值往往高得離譜。
喜悅之後是更深的糾結。張大千的畫稿還沒想好該給張小米定價多少,這邊又來了這麼一堆“硬貨”。
吳用撓著頭,在屋裡踱步:“給少了,對不起兄弟;給多了,又怕顯得太刻意,或者讓他覺得錢來得太容易……”
眼看快到月底了,他決定先給張小米那邊傳過去5000塊錢,這一回任何票證都沒給他搭。
不過,這次他留了個心眼,玩了個小花招。他沒有寫信。
他翻出之前從老張頭那裡收來的舊報紙,精心挑選了兩種內容:一是80年代某些政策波動時期,報紙上出現過的、後來被證明不太合時宜的言論報道。
二是近幾年媒體報道京城房價飛漲、天價四合院交易頻現的新聞。
他用剪刀將這些報道仔細剪下,並特意將報紙的名稱和日期都剪掉,讓這些資訊變成一堆“無源之水”。
他希望透過這些剪報,既能讓張小米感知到時代變遷的微妙和潛在風險,又能讓他對未來的財富機遇有所瞭解。
這比直接寫信說教,顯得更客觀,也更安全。
與此同時,回到酒店的顧老大夫婦,正進行著一場關乎家庭未來的談話。
李婉儀卸下耳環,看著鏡中略帶倦容卻眼神清亮的丈夫,輕聲說:“老公,今天……我真的很開心。”
“再有,看著吳用那孩子忙前忙後,帶著詩雨和嘉貝玩得那麼投入,我忽然覺得,咱們一家人總這樣兩地分居,不是長久之計。”
她轉過身,握住丈夫的手:“既然集團戰略重心要轉向國內,不如……就讓孩子們在國內讀書吧?”
“北京的教育資源也很好,更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在一起。”
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期盼能時常看到那個與兒子容貌相似、能給她帶來慰藉的年輕人。
顧老大內心瞭然,妻子固然是考慮家庭團聚和事業發展,但也確實存了一份“捨不得”吳用的心思,想能時常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