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持刀歹徒一擊不中,愣了一下,還想再刺。
卻見張小米根本不給他機會,左腳向前踏出半步,身體微側,左手如同閃電般探出。
不是去抓手腕,而是看似隨意地在那歹徒持刀的手腕內側輕輕一彈一拂,動作快得帶出了殘影。
同時右掌藉著腰力,一個短促有力的擺拳,精準地砸在了對方的下巴與耳根連線處!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幾顆帶血的牙齒飛出,那歹徒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一翻,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口鼻鮮血直流,瞬間失去了意識。
這一手,正是他暗中苦練的“蠻熊勁”與“靈狐步”結合下的發力,看似輕巧,實則蘊含了穿透性的寸勁!
此時,第一個被踹倒的小偷掙扎著爬了起來,他也掏出了匕首,面目猙獰地朝著張小米撲來!
“找死!”張小米低喝一聲,不退反進,一個迅猛的助跑。
在距離對方還有兩三米時,身體驟然前傾,重心下沉,整個人如同捕食的獵豹,弓著腰,用肩膀朝著對方胸口狠狠撞去!——蠻熊撞樹!
“嘭!!”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那小偷感覺自己像是被飛馳的卡車頭撞上。
胸骨傳來清晰的碎裂聲,整個人雙腳離地,竟被撞得倒飛出去五六米遠,才像破麻袋一樣重重摔在地上,匕首脫手,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具衝擊力。
從張小米下車到放倒兩人,總共不到十秒。
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張大了嘴巴,現場一片寂靜。
這乾淨利落、近乎碾壓的打鬥,簡直比武術表演還震撼,完全不像是生死搏殺,倒像是精心編排的舞臺劇!
王所長和副所長剛擠下車,還沒來得及掏槍,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兩人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歹徒和站在那裡、棉大衣被劃破、兀自一臉心疼的張小米,也是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從前門又擠下來兩個精幹的年輕男子。
他們動作麻利,二話不說,直接從後腰摸出手銬,“咔嚓”“咔嚓”就把地上兩個失去反抗能力的歹徒給銬上了。
“老王!行啊!你們所裡這小夥子,真夠猛的!”其中一人抬起頭,笑著跟王所長打招呼。
王所長一看,原來是市局反扒隊的熟人,顯然他們也在車上,只是被人流擠在了前面,沒來得及動手。
“好傢伙!同志,你這身手跟誰學的?剛才那一下是擒拿還是內家拳?”反扒隊的兩人像發現了寶貝,圍著張小米好奇地追問。
張小米哪有心思搭理他們,他正低頭扯著自己大衣上的口子,心疼得直抽氣:“媽的,這孫子……我剛穿一週的新衣服……”
而張小米不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被車上一位帶著相機的年輕記者——晚報的王明,完整地看在了眼裡。
王明本來是奉命去市局,準備報道公安系統元旦晚會和表彰先進典型的,他正愁沒什麼鮮活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