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說不盡的溫柔:“別人相處三個月、半年的。他們可以說是在處朋友,也可以說是戀人。”
田甜不知道吳用為什麼改變了話題,但是並沒有打斷他的話語。
聽得吳用接著說,“那些相處個三年兩載的,可以叫做情侶。”
“如果經過了風風雨雨5~7年,這應該就是伴侶了,即便兩個人最後分手,那也是知己。”
“大寶貝兒,你說咱倆在一塊10年了,到了現在才確定關係,你說這應該屬於什麼?”
田甜歪著小腦袋,簡單地思考了一下說,“咱們這也應該屬於伴侶,並且是那種靈魂伴侶。”
吳用覺得這個小東西太懂自己的心思了,於是對著田甜的小嘴“吧唧吧唧”連續親了兩口,這才開口說道:
“所以說呀,親愛的,咱倆現在我不是負責,是心甘情願地想對你好,明白了嗎?”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進來,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
從那個雨夜他牽起她的小手開始,這條路的盡頭,原來早就寫好了彼此的名字。
自此以後,田甜的心裡好像把那塊大石頭放下了,每天都是笑呵呵的,說話也越來越順暢了。
這天,她接了一個電話,很少見地打斷了吳用正在練習的工作。原來電話是他們的老鄰居張媽打來的。
“田甜呀,是我,你張媽!”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熱情的聲音,“我兒子五一要結婚啦!你跟吳用可得回來喝喜酒,你們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喜氣必須沾!”
田甜笑著應下,掛了電話便興奮地拉著吳用的胳膊:“老公,張媽家強子哥結婚,請咱們回去呢!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了。”
兩個人正興致勃勃地計劃著行程,在一旁看報紙的沈教授卻摘下老花鏡,不贊同地開了口:“吳用小子,這事我堅決不同意。”
吳用和田甜都轉過頭。沈教授神情嚴肅,用手指點了點桌面:“田甜眼看就七個月了,身子重。”
“坐車奔波勞累不說,雖然說北京的醫療條件不比這裡的差。可萬一路上或者回去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這不是鬧著玩的。”
沈教授的老伴兒也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介面道:
“你沈姨說得對。田甜現在是關鍵時候,最需要穩當。那婚禮場合人多嘈雜,擠著碰著可不是小事。”
“依我看,禮到了,心意到了就行。實在不行,吳用自己回去吧。”
屋內的其他人,包括剛進門的馮娟,聽了也紛紛加入勸說的行列。”
“這個說孕期不宜遠行,那個說可以等孩子生了再回去補上人情。
田甜臉上的光彩慢慢黯了下去,她抿了抿嘴,雖然知道大家是為她和孩子好,但期待落空的失落感還是掩飾不住。
她低聲說:“好吧……那我給張媽回個電話,就說…醫生建議我多休息,去不了了。”
沈教授看著田甜蔫蔫的樣子,像哄小孩般放軟了語氣:“田甜,別不高興。你的產檢不是安排在五一之後嗎?咱們提前個三兩天,這樣,到時候讓吳用這小子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