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看著吳用,聲音壓得更低:“您的資訊我完全沒透露,只說是幫一位‘有特殊需求、身體素質極佳、絕對保密’的親屬諮詢。”
“這兩家聽說有潛在的高水平陪練資源,都很感興趣。”
“開出的基礎價碼是……每小時500元。”
說完他嚥了咽口水,“如果您的……呃,真的如您所說那麼‘抗揍’,能堅持下來並且得到教練和拳手認可,滿一個月後,時薪可以漲到1000元。”
吳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價格在專業陪練裡算不錯了,畢竟風險高。
小陳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哦,還有。這還不包括……那種‘特殊需求’的陪練費。”
吳用眉頭微皺:“特殊需求?”
小陳連忙解釋:“吳總您別誤會,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
“我說的是指有些拳手,為了在訓練中追求最真實的打擊感和對抗強度。”
“或者模擬特定比賽規則,可能會要求陪練佩戴極薄(幾乎無緩衝)的拳套,甚至只纏手繃帶進行實戰。”
“那種情況下,陪練受傷的風險指數會呈階梯性上升,所以費用會額外增加很多,具體看訓練內容和強度面議。”
“一般敢接這種活的,都是真正的‘硬骨頭’,而且必須有極強的自我保護意識和格鬥經驗。”
吳用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對自己的身體素質越來越有信心,張小米的“成功案例”更是一劑強心針。
常規抗擊打訓練或許能激發潛能,而這種“特殊需求”的高強度、高模擬對抗,說不定正是自己突破瓶頸、更快感知身體變化的關鍵。
“我明白了。這兩家……你覺得哪家更合適?”吳用問。
小陳想了想:“龍騰更綜合,地面纏鬥和站立打擊都有頂尖教練,接觸的國際賽事型別更廣。
震宇在站立打擊方面更專精,尤其是踢拳和泰式風格。看您……您的需求偏向哪邊。不過,”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點難色。
“吳總,還有個事……您,,如果真要去,恐怕得……簡單裝扮一下。”
吳用挑眉:“裝扮?”
小陳苦笑:“您想啊,您這張臉,現在網上認識的人可不少。
‘國民老公’、‘頂級豪宅男主人’、‘寵妻狂魔’……這些名頭雖然好玩,但您要是以真容出現在那種專業拳館當陪練。
別說工作了,恐怕立馬就能上熱搜頭條,標題我都想好了:‘驚!億萬富豪竟在拳館當人肉沙包,是體驗生活還是另有隱情?’
到時候,拳館為了避嫌,肯定不敢用您,您的計劃也就……”
吳用聽完,忍不住笑了,搖搖頭。這倒是他之前沒細想的。網路時代,幾乎沒有秘密,尤其是他這種半公眾人物。
“你說的對。”吳用點頭,“是得‘低調’點。這事兒你來安排,弄點不引人注目的行頭,再想想怎麼自然地‘介紹’過去。
記住,我只是個想靠身體掙點辛苦錢、順便鍛鍊自己的普通人,姓……就姓吳吧,叫吳明。其他的,你看著編,合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