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公安、一線工作經驗?”隊伍前排傳來壓低的聲音,“這不是卡人嗎?”
王老虎沉重地點點頭:“規則明確了,‘一線執法經驗’特指在公安系統內從事治安、刑偵、交通、巡邏等外勤崗位的工作經歷。部隊經歷……不算在內。”
訓練場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張小米的心沉了下去。
他下意識地看向第三排那四個人——趙鐵柱、周建國、劉衛東、陳紅軍。
他們都是今年從各部隊尖子中特招進來的退伍兵,軍事素質在全隊都是頂尖的,但按照這個標準,他們一天公安工作經歷都沒有。
“教官,”趙鐵柱的聲音有點啞,“我們在部隊也是執行任務,抓過特務,處理過邊境衝突,這不算執法經驗?”
王老虎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問過上級了。國際刑警組織的解釋是,軍隊執法和警察執法在許可權、程式、法律依據上有本質區別。”
“他們要求的是‘在民事法律框架內的執法經驗’。”
“可我們轉業到公安系統,不就是警察了嗎?”周建國忍不住插話,他是工程兵出身,爆破和排爆成績全隊第一。
“你們是‘即將成為警察’,但章程要求的是‘已經有一年經驗的現役警察’。”
王老虎翻開檔案另一頁,“看這裡,附件二明確寫了——資格審查時,需要提供過去12個月的執勤記錄、接處警登記、案件卷宗編號等證明材料。你們……有嗎?”
四名退伍兵沉默了。
檔案在隊伍中繼續傳閱,當翻到關於核查程式的那一頁時,張小米看到了更令人心涼的內容:
“第5.4條 第三方核查:美國駐各參賽國使領館文化處將隨機抽取30%選手進行背景核查,核查方式包括但不限於電話問詢、實地走訪、檔案調閱。如發現資格造假,該國未來三屆不得參賽。”
“美國使館還會抽查?”李衛國倒吸一口涼氣,“這管得也太寬了吧!”
“因為這次比賽的主辦地在美國奧蘭多,主要贊助方也是美方。”
王老虎解釋道,“他們要求對所有選手進行‘可信度核查’,特別是……來自社會主義國家的選手。”
這話說得很含蓄,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弦外之音。
趙鐵柱突然笑了,笑聲乾澀:“所以咱們就算想幫他們‘補’點工作記錄,也不敢了?美國佬會真的去派出所查值班表?”
“會。”王老虎的回答斬釘截鐵,“上級通報說,美國駐華使館文化處已經向公安部發了照會,要求開放部分核查許可權。”
“他們甚至提出要派員‘觀摩’我們的選拔訓練——當然,被外交部拒絕了。”
訓練場上死一般的寂靜。寒風捲起沙塵,打在臉上生疼。
張小米看著手中那份薄薄的檔案,感覺它重如千斤。三個月來,他們十一人一起摸爬滾打,一起突破極限。
趙鐵柱在格鬥訓練中幫他糾正過發力姿勢,周建國在爆破理論課上分享過實戰經驗,劉衛東的武裝泅渡技巧讓全隊受益,陳紅軍的地形分析能力無人能及。
現在,一紙規則就要把四個人攔在門外。
“教官,”張小米突然開口,“如果……如果我們能證明,他們的實戰能力完全符合甚至超越‘一線執法經驗’的要求呢?能不能特批?”
王老虎看著他,眼神複雜:“我向上級爭取過。答覆是——規則就是規則。”
”……是別特。說一’格破‘有沒,賽比國是不事賽際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