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動容的是,他們開始系統地幫助其他隊員——趙鐵柱指導近身格鬥技巧。
周建國分享爆破物識別經驗,劉衛東改進大家的武裝泅渡動作,陳紅軍則整理了厚厚一本地形分析與戰術手冊。
“反正去不了了,總得留下點什麼。”陳紅軍說這話時,正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複雜的巷戰示意圖。
休息間隙,四人圍坐在訓練場邊的石階上。
周建國遞給張小米一壺水,笑著說:“小米,說實話,我們想看看和你到底有多大差距。”
趙鐵柱接話:“在部隊時,我拿過全軍偵察兵大比武第三。”
“轉業時心想,到地方公安系統,怎麼也得是頂尖的。結果遇到你小子……”
他搖搖頭,笑容裡沒有嫉妒,只有純粹的好奇,“你那些成績,已經不在正常人的範疇了。”
“所以,”劉衛東眼神發亮,“這次選拔,你儘管拿出全部本事。讓我們看看,真正的‘頂尖’是什麼樣子。”
張小米看著這四張被陽光曬得黝黑的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真正的戰士,不會被一紙規則擊垮。他們會把挫折變成燃料,把界限當成標尺。
“至於兩年後,”陳紅軍喝了口水,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不就是七百多天嗎?我們等得起。”
“這兩年,我們在一線攢經驗,到時候,可就不只是靠軍事素質吃飯了。”
然而,當王老虎召集全體隊員宣佈後續安排時,現實再次展現了它的嚴酷。
“元旦之後,你們四個必須到分配的單位正式入職。”
王老虎的目光掃過趙鐵柱等人,“不能掛名,不能借調,要實實在在地參與值班、出警、辦案,。
因為下一屆比賽的資格審查,會追溯你們從入職開始的所有工作記錄。”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美國使館的核查不是鬧著玩的。他們會隨機抽查,如果發現你們在某個時間段‘只有編制沒有實際工作’,不僅你們個人會被取消資格,整個中國隊都可能受影響。”
四人沉默了。他們原以為可以一邊訓練一邊“掛靠”單位,現在才知道,國際比賽的資格審查嚴格到近乎苛刻。
“教官,”趙鐵柱緩緩開口,“如果我們去的是偏遠派出所,兩年接觸不到大案要案,到時候會不會又因為‘經驗不足’被卡?”
王老虎嘆了口氣:“這就是現實。但你們要記住——警察的本事,不是在驚天大案裡練出來的,是在每天的值班接警、調解糾紛、巡邏防控中一點點積累的。”
“國際比賽考的是基本功,而基本功,恰恰來自最平凡的日常。”
選拔賽在十二月三十日正式拉開帷幕。
按照設計,所有專案並不集中在一天完成。
“領導們要看你們最好的狀態,不是疲於奔命的表現。”他在賽前動員會上說,“每天只進行一個專案考核,有充分的時間恢復和準備。”
“這是有關領導的意思,他們覺得這是檢驗真實水平的方式,但我覺得這樣不妥,因為在國際賽事上,所有的比試是在一天內完成的。”
其實王老虎的內心都快罵娘了,但他還是一個嘴笨的人,對待這種外行指導內行的現象根本無力反駁。
第一天:障礙跑
四百米國際標準障礙場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區刺衝點終、木衡平、牆矮、陣胎、網繩、梯人懶、樁步五、板高蘭爾、區匐匍網鐵、槓低高、橋木獨、坑深米5.2、牆板高米3:定設準標新最織組警刑際國照按卡關道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