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呼,沒有追問,就像他只是昨天剛下班的同事,今天照常來上班,只不過晚到了半小時。
這種“常態”,讓張小米心頭微微一震,也更加明白了背後那份無聲而周密的安排。
幾個生面孔,但也都是一些年長的警察,這些人看到他也是十分熱絡的和他打著招呼,彷彿他們之間已經共事了有幾年。
他笑著應和,停好車,拎著包走進熟悉的辦公區。
先到內勤室,幾位大姐正在整理檔案。“張兒回來啦?”管檔案的李大姐抬頭推推眼鏡,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哎,李姐,王姐,劉姐。”張小米從包裡掏出幾大包用油紙包好的東西。
“訓練基地發補貼,有幾斤紅糖和奶糖,我一大男人也不愛吃這些甜了吧唧的,想著咱們所裡女同志多,就捎回來了,大夥分分。”
紅糖和奶糖在當下可是稀罕物,尤其是包裝精緻的奶糖。
幾位大姐眼睛一亮,嘴裡卻客氣著:“哎喲,這怎麼好意思……你留著自己吃嘛,或者給家裡……”
“家裡有,家裡有。”張小米把東西放下,態度誠懇,“平時我不在所裡,工作都辛苦大家了,一點心意。”
接著,他像條游魚一樣在所裡轉了一圈。
見到普通男同事,每人遞上二盒“大前門”或“恒大”香菸。
“基地發的,我不怎麼抽,大家值班提提神。”遇到相熟的,還會開兩句以前工作時的玩笑。
最後,他拿著兩條更高階的“牡丹”煙,先去了所長辦公室。
所長看到他,只是從檔案上抬起眼,點了點頭,沒了往日的熟絡,多了一些鄭重:“回來了?東西放下吧。周師傅在戶籍室那邊。”
沒有多餘的話,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瞭然和囑託。
張小米放下煙,應了一聲,退了出來。
在略顯擁擠的戶籍室裡,他找到了正戴著老花鏡核對材料的周師傅。
老頭兒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是他,臉上深刻的皺紋慢慢舒展開,沒說話,只是用手指點了點旁邊的空椅子。
張小米把另一條“牡丹”輕輕放在桌上:“師傅。”
周師傅看了一眼煙,又看了一眼他明顯黑瘦卻精悍了一圈的臉,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嗯。還知道回來看看。”
“基地發的,我不抽這個,給您帶回來。”張小米重複著這個早已想好的理由。
“盡弄這些虛的。”周師傅嘴上這麼說,卻把煙拉進了抽屜,“自己在外頭,萬事當心。該是你的,誰也拿不走;不該是你的,彆強求。”
這話裡似乎別有深意,像是知道些什麼,又像是在囑咐更長遠的事。
張小米拖著椅子往自己的師傅身旁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師傅,有個事,想請教您。”
“說。”周師傅放下檔案。
“如果……一個人,手槍打得極準,反應也快,步槍射擊只是說得過去,沒試過一邊跑動、一邊在光線不好的情況下用步槍射擊。”
“要想在短時間內……不說練成高手,至少摸到門道,不掉鏈子,有什麼取巧的法子嗎?”
。穿釘他把要是像目,米小張著盯方上片鏡過他,樑鼻下鏡花老的傅師周








